“哦,原來如此,其實看完戲撒幣真的很快樂,只是陳侯說是和我一起撒,我有些壓力太大。”白起覺得陳曦要和他一起撒幣的話,就陳曦之前那掏錢的利索程度,白起覺得自己的風頭八成得全部被遮住,那樣的話,還快樂啥啊!
“安心安心,到時候拿你的錢一起撒,你撒多少我撒多少,就靠淮陰侯了。”陳曦跳到白起的旁邊笑嘻嘻的說道。
“那感情好啊,這沓給你。”白起從袖子里面掏出一沓剛剛兌換來的那種一千文的小票,遞給陳曦一沓,入單后又掏出來一沓一萬文的錢票也遞給陳曦,“晚上到時候一起。”
白起完全不覺得陳曦會貪自己的錢,財神撒錢的時候,撒忘了還有可能,可要說貪自己的錢,至于嗎?
“嘿嘿嘿,等一會兒一起撒。”陳曦笑嘻嘻的說道,而劉備陷入了迷茫之中,難道淮陰侯這種人類才是正常的,居然會帶陳曦一起去撒幣,還自己掏錢讓陳曦撒,這是什么節奏。
“服務業的核心就是讓人感覺到輕松和快樂,現實點什么物流運輸這些都是讓人活的更輕松,當然也有些混蛋和這個核心背道而馳,這就很無奈了。”陳曦笑著對著劉備擺了擺手和白起一起走了。
陳曦早些時候是不太喜歡戲劇的,但是這個時代沒有什么娛樂項目,本來想搞個足球,馬球,可新長安城還沒起來,場地規劃還沒做完,只能搞一搞業余的場子,看起來不那么正規。
反倒是戲曲隨著不斷地傳播,檔次什么的倒是越來越高,沒辦法,這個時代缺乏娛樂的又不止陳曦,其他人同樣如此,故而戲曲算是硬生生頂到了當前最普遍的娛樂項目之中了。
“等會兒是啥戲啊。”陳曦和白起剛來,柳蘿就從二樓下來了,白起天天撒幣,而且那天那么大的樂子,白起依舊沒辦點事,柳蘿就算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背景,也知道惹不起,更何況還有陳曦。
“陳侯,還有公孫先生里面請。”柳蘿笑盈盈的說道,然后就給一旁侍女打眼色,到現在場次基本上每天都拍好,加戲什么的以前總有人鬧,后來就釘死了,每旬末,出榜張貼,通知下一旬唱什么戲,票提前賣掉一部分,剩下的票前一天集體出售。
這樣解決了一大部分問題,到現在基本上所有的戲院,不管是柳蘿名下的,還是地方保護的那種,都是這種模式。
當然這場子算半個陳曦的,所以陳曦天天有票,而白起,不差錢。
“這是今天的戲。”柳蘿將早早準備好的單子遞給陳曦,戲就這么多,但唱的人不同啊,最高級的那種,可以人在戲中,活靈活現,柳蘿排戲的話,基本上保證每天名角和新人、老人數量差不多,不過陳曦跑過來了,那就只能給大當家的全名角了。
“未央宮?”陳曦看了看時間,前面是哭長城,后面就是未央宮,接下來是長門怨,三連坐,秦漢的歷史劇,陳曦不由得扭頭看向韓信,帶人來聽戲,結果上來就要斬韓信。
“陳侯,今個韓韻身子不太舒服,要不您看未央宮換一個算了。”柳蘿也是在這個場子混了這么多年,能順著陳曦的桿子一路爬上來,除了身家清白,沒做什么壞事以外,這眼力也不是說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