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能成為優秀的參謀,就像趙括在兵法戰略口述辯駁的時候,連他爹馬服君都能干掉,要知道就算是我對上馬服君,都會贏得很困難,他爹還是挺厲害的,不過說實話,我倆沒機會交手一下。”白起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人適合當參謀的。”
“那我呢?”陳曦興沖沖的說道。
“君之才若是富國強民,那自是無人可以超越,參謀這種事情對于您來說自然是大材小用。”白起隨口安撫道,實際上白起覺得讓陳曦這種上戰場簡直就是神經病的提議。
這么能搞錢,能無限搞錢的人物,放后方,前方隨便放個名將都能將對手搞死,就算打不過,靠著無限錢糧的支持,也能將對手拖死,有一種邪道流派的打法就是,拖啊拖啊,最后將對方拖死。
“看起來還是蠻不錯的,不過我也知道我不適合上戰場,我這一方面實在是太菜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對了,那個叫馬幼常的往死了虐啊,您要覺得他是參謀的之才的話,您也搭把手,將他往死了虐,這孩子比較欠揍,天資貌似是真不錯。”
劉備是見過馬謖的,而且當時因為馬謖和陳曦的交流,劉備將馬謖記在了心里,就連劉備都覺得馬謖這孩子挺有腦子的,當然陳曦也覺得這貨有腦子,但有些時候有腦子不代表能干啊,就像我陳曦,就是實操廢材啊,但我修主干修的特別好。
當然陳曦這么說的時候,劉備麾下一群人都當做沒聽見,直接認定這貨又是想要逃班,正在尋找逃班的理由。
沒辦法,到現在這群人基本都明白陳曦的廢材和正常的廢材是兩個概念,陳曦說自己某方面廢材,更多的意思是我不想干這個,你們找個人干吧,而不是說自己真干不了。
“哦,將自己最擅長的干到極致,也是一種人生。”白起豁達的說道,然后話鋒一轉,“就像我,擅長殺人。”
“呃,你這么說太掉分了,你應該說我擅長軍事。”陳曦感受到了那種肅殺,但是這貨一方面神經大條,一方面也是正面剛過幾十萬大軍的,戰陣殺器什么的,毛毛雨了。
“回頭你有什么欠收拾,但是有天賦的送過來,這邊全是歪瓜裂棗,沒什么意思。”白起想了想之后說道,他發現這軍校里面就沒有什么好玩意兒,往死了虐,大概也就只能虐出來幾個指揮兩三萬人的家伙,這種級別,感覺毫無意義。
“這沒辦法,我們現在處于青黃不接的水平,還有一些資質挺不錯的,但年紀太小,大的才四五歲。”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原本還有王基那群人頂一下,結果王基跟著王家去了中亞,結果斷檔了。
以至于現在漢室能培育的就剩下那些小孩子了,而這群小孩子最大的鄧艾也才五六歲,至于周不疑啊,姜維啊,陸抗啊,蔡琛啊,陳泰啊,陳裕啊,羊祜啊等等這些,算了吧,有的才剛出生。
“四五歲你們就能看出來資質嗎?”白起饒有興趣的說道。
“王公有一個精神天賦,能看到一個人正確的培養方向,雖說要看的仔細對自身損耗較大,不過沒什么,華醫師對此很感興趣,于是和張醫師給王公掛著針全部看了一遍,這群人不早夭的話,基本都能達到比孔明弱一些的程度。”陳曦笑著說道,那次將王烈虐了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