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娘的回答,讓劉桐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一直以來的錯覺到底是什么情況,然后木然的點了點頭。
“我們還是說點開心的事情。”劉桐努力岔開了話題,她不想被絲娘擊沉,“對了,聽說大月氏到時候要來迎親。”
“是的。”絲娘看了看密信,點了點頭,就在信上寫著,兩千人的規模,說不上太大,也說不上太小,預估時間是三到四個月之后。
“唔,這一次一定要讓大月氏感受一下我們漢室的威嚴,先將那兩座大型宮殿的工期壓縮一下,盡可能在大月氏抵達前修建起來,然后將禁衛軍突擊一下。”劉桐一揮手,魄力十足的說道。
“宮殿那個工期不能壓縮的,那個可整整有一百米的高度,亂來的話,會出事的。”絲娘小心翼翼的對著劉桐說道,“畢竟那兩個宮殿我們也是要住的,壓縮了工期,吃虧的是我們誒。”
魄力十足的劉桐沉默了一下,果斷將之前放的話吞了回去,確實,這是自家要住的東西,沒必要趕工,往好了建就可以了。
“那就加強禁衛軍,這個時候就到了我們最為倚重,一年拿我一千萬錢俸祿的淮陰侯出馬了!”劉桐咳嗽了兩下,然后再一次作出器宇軒昂的姿態,大聲的宣告道。
“可是最近淮陰侯被未來砍過來的攻擊,砍成了碎片,到現在還是碎一地的狀態,完全用不上了。”絲娘頗為無奈的說道。
“我不會抱著玉璽聽淮陰侯指揮,然后我自己訓練嗎?”劉桐堅定的說道,誰讓上次被貴霜氣得夠嗆,這次一定要找回面子。
絲娘摸了摸臉頰,然后望向一旁,淮陰侯大概會被氣死吧,當然劉桐也會被氣炸吧,畢竟淮陰侯能做到的事情,說出來讓劉桐做的話,十有仈jiǔ是做不到的。
隔了一會兒劉桐也反應過來了,這完全不現實,韓信很多操作是完全不合理的,至少對于她而言是絕對做不到的,也就是說自己抱著玉璽去指揮,也做不到,完蛋。
“突然感覺好無趣,明明那么努力,一手的好牌,結果卡在這個時間段什么都用不了,算了,大月氏愛來就來吧,隨便看看就是,想來我就算是什么也做不到,不還有太尉他們嗎,啊,就這樣吧。”劉桐擺了擺手,徹底自暴自棄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絲娘突然望向長安北方,甚至連劉桐都感覺到了幾分怪異的氣息。
“怎么了,絲娘?”劉桐坐直了詢問。
“不知道,剛剛好像有雷暴橫生于渭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絲娘有些不解的說道,“不過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未央宮側殿,熒惑身上冒著黑煙秒刷在玉璽旁邊,然后二話不說直接往里面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