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才一年,兩座宮臺都快起來了。”絲娘也頗為感慨的說道,明明翻史書的話,這種工程都應該是嚴重勞民傷財的,結果放在她們這一朝卻一點霍亂的聲音都沒有。
“大概是因為陳子川強的離譜吧。”劉桐想了想說道,“從未來拿錢到現在來花的能力啊,我也好想要啊。”
“切。”韓信在玉璽里面嗤之以鼻,“你別想了,這輩子你都做不到,你以為你是陳子川啊,你要是陳子川,當年你爹說不定能平安下場,看著簡單的東西,才是最困難的。”
“可某位大人物,也沒做到從未來竊取軍團的力量,拿到現在來用啊。”劉桐對于韓信的嘲諷完全不當一回事。
“我做到了好不好!”韓信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沒做到,能成現在這樣,只能躺玉璽里面?”
韓信之前被陳曦的理論忽悠瘸了,也嘗試著從未來借取力量,這種做法的難度非常高,但韓信是什么人,兵仙啊,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經過大量嘗試修正,靠著新開發的軍陣666號完成了這個從未來借取力量的計劃。
完成的那一刻軍團的戰斗力一路飆升,飆升到直接發光了,韓信興奮的狂拍桌子,而問題就在這里,韓信不想還回去。
沒錯,韓信壓根就沒有還這個概念,我憑本事借的,為什么要還?
最后軍團的力量被收回的同時,韓信也躺了,現在躺了半個月,還是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只能躺在玉璽里面嘰嘰歪歪。
“都說了,有借有還才行,你非要不還,結果成這樣了,大概多久才能恢復啊,現在這種只能說話,沒影子的情況,太像玉璽的器靈了。”絲娘繞著玉璽轉了轉之后,嘆了口氣說道。
“小半年吧,大概小半年就能恢復了,我沒說不還啊,我只是說晚點還而已。”韓信非常不滿的說道,“你看陳子川壓根就沒還過,他明顯就是拿未來的錢現在花了,然后運轉到未來的時候,已經自行填補掉了那一部分,我也是這么想的。”
“別騙人了,你根本是想在你死后還的。”絲娘翻了翻白眼說道,她和劉桐都去圍觀過韓信那次實驗,韓信當時狂到都表示準備用和關羽相同的方式截斷未來,封閉成環,于是韓信翻船了。
“我死后還也是還啊。”韓信非常不滿的說道。
“你借的太多了啊,軍團都發光了啊。”劉桐扶額很是無奈的說道,陳曦好歹還算是還錢的,雖說套取未來的錢比起最后產生的資本要少很多,但不管怎么說,陳曦好歹是還的,而韓信壓根就不想還。
就如羅馬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一樣,這軍團的做法是自我獻祭,但好歹也是歸還的,雖說歸還的方式不太要臉,但比起雄厚的根基,對方是能承受的起這么玩的,可韓信的做法直接是不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