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自身主動在做,周圍的環境也促使他在做,而且這件事還肩負著父輩祖輩的榮耀,他依舊做不到的話,那只能說這件事對于他而言本身就是做不到的。”卡貝奇看著一瘸一拐的坎蘭德說道。
“你好像很懂這些的樣子。”坎蘭德看著卡貝奇說道。
“個體,環境,榮耀,三位一體而已,這種方式在我看來足夠誕生所需要的一切強者,只是以前沒有這種機會,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為何而戰。”卡貝奇隨意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悠悠蒼天說道。
“我之前才說了人活著就是為了公主。”坎蘭德驚叫道。
“因為沒有一個讓我持之以恒下去的目標,我大概都自毀了。”卡貝奇平淡的說道,“一開始這個理由只是我用來激勵自己的,結果二十多年下來,我覺得這應該就是我人生的價值了。”
“都一樣啊,在山里面的時候,沒點支撐,誰能熬出來,在我成為內氣離體的那一天,我飛出了大山,去了白沙瓦,結果發現我和那邊的人格格不入,我又回到了山里,過著曾經那種日復一日的機械生活。”坎蘭德盤腿坐在原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的軍團其實是已經到了極限了。”卡貝奇平靜的說道,“維持著士卒從兵役開始到退伍那一天機械性訓練的信念和我們作戰時的意志完全不同,南轅北轍吧。”
“我覺得百年夙愿真的挺好的。”卡貝奇這個時候已經不再像之前那么癲狂了,實際上能成為內氣離體,成就心象的又哪里會有傻子,只是現實讓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卡皮爾那邊怎么辦?我問了巴拉克將軍,他有些拖延的意思。”坎蘭德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這群人之中最優秀的就是坎貝奇,原本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卡貝奇會是巴拉克的接班人,也就是下一代的守門人,守著開伯爾山口渡過一生。
“好聚好散吧,卡皮爾麾下的那些將帥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賽西老將軍可能和我們一路人,但在南方那么久,我未曾見過有人能依舊保持著本心,陛下也早已不是大月氏的王了,他現在是南北貴霜的皇。”卡貝奇輕聲的說道,“我們帶走屬于我們的就可以了。”
“行吧,你們都這么認為,那我也就不下手了。”坎蘭德撇了撇嘴說道,他是真的準備將那群人帶走的。
“你下手也拿不下的,帝國權杖,只能給一個軍團補充一個嗎?”卡貝奇隨意的說道,“也許是的,也許不是的,我們未曾見過其他的形態,可有一個關鍵的地方在于,帝國權杖給自身是有加持的。”
“那好吧,好聚好散。”坎蘭德無可奈何的說道。
“去通知山區里面愿意跟我們的一起遷出來吧。”卡貝奇帶著幾分自信說道,“也該讓那些老家伙們開心開心了,本身我們都打算掀桌子反叛了,沒想到最后居然會有這樣一個機會。”
“發喜宴的拜帖嗎?”坎蘭德一挑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