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巴拉克將軍非常有誠意的后撤了三十里,從今日起我們雙方可以進入無限期停戰,直至郡主抵達。”艾索特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愣了愣神,終于從離間計的死胡同里面轉出來了,這不對味啊,什么叫做從現在可以無限期停戰,直至郡主抵達。
如果真要娶他女兒的話,這節奏不對啊,他們是交戰方啊。
曹操又不是真傻,繞了一圈勉強繞出來之后,詭異的看了一眼還在喝茶的陳宮。
“陳公臺,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曹操不知道該說是驚喜,還是該說是驚嚇的語氣對陳宮傳音道。
“送給你的禮物,北貴一個軍團總指揮,五個片區指揮,十幾個內氣離體,十六萬青壯正卒,送給你的禮物,要不?”陳宮端起茶杯吹了吹,一副隨意的口吻。
曹操被雷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完全沒有捋清發生了什么事情,可陳宮說話一貫是有的放矢,哪怕和曹操合不來,但絕對不會在大事上坑曹操,也就是巴拉克投了?
可曹操現在連巴拉克為什么投了都不知道,能不讓他慌嗎?
“你應下,你女兒過來之后,巴拉克就會投的。”陳宮可能也是看到了曹操眉宇間因為完全弄不懂局勢的慌亂之色了,于是隨口解釋道,雖說這種解釋完全不能解決問題。
“可也。”曹操雖說弄不明白內中原因,但天上掉下來這么大一個餡餅,不吃的話,那就不是曹操了。
“感謝曹公理解。”艾索特恭敬的開口說道,“不知郡主現在身在何處,我方又需要備下哪些禮物。”
“清河郡主尚且還在長安。”曹操給了陳宮一個眼神,你的鍋你來解決,而陳宮也當仁不讓的站起來開口解釋道,“古者自受聘成婚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不知道巴拉克將軍娶清河郡主何期?”
艾索特表示理解,“半年即可,還請將軍允許我軍派人隨同漢室一同前往長安迎接郡主。”
大月氏用的也是漢制,而且越是原旨黨越重視這個,更何況對于原旨黨來說他們娶得就不是公主,而是顏面,尊嚴。
要是就那么接過來還有什么意義,要的就是風光,要的就是臉面,從長安一路迎送過來,最好再從烏孫過一趟,這才是大月氏原旨黨眼中的娶公主!
要不是怕漢室心生忌憚,艾索特都想表示我們派八萬正規軍前去迎接,這樣才夠隆重,當年烏孫迎娶的時候才幾千人,我們要的就是氣場,要的就是這種風光,人啊,就爭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