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上了陳宮的名單,準備送個公主的符詔過來誘惑兩下,他現在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情況如何?”在漢室夜間集會的時候,巴拉克也在處理軍務,相比于卡皮爾那些家伙,巴拉克無愧于職業軍人。
“今日戮戰一天,我軍傷亡超過一千七百人,其中約有一千一百人已經完全無法救回。”岡比亞斯嘆了口氣說道,“漢軍損傷比我們小很多,他們的戰卒基本都是雙天賦左右。”
“放棄一部分高危戰線,收縮防御面,減少和漢軍的碰撞。”巴拉克擺了擺手說道,一千出頭的損傷他還是能接受的,作為一個優秀的防御性統帥,他很清楚如何最大限度的發揮出士卒的防御能力,靠著批次防御發揮出正卒最優秀的戰斗力。
盡可能的降低雙方戰爭的烈度,提高己方士卒的生存率,只有這樣才能逐步的積累更多的防御精英。
“是,將軍!”岡比亞斯點了點頭說道。
“讓賽羅那來一趟,漢軍那個變態破界又出現了,讓他去擋兩下又要不了命,居然支撐了不到一刻鐘就跑了,而且給他準備的親衛還死了不少,三分之一的損失都是從那他那里來的,叫他過來!”巴拉克沒好氣的對著準備退下去的甘比亞斯說道。
“是!”岡比亞斯謹慎的回答道,然后退了下去。
“將狄法納也叫過來。”巴拉克在岡比亞斯離開的時候說道。
很快賽羅那和狄法納兩人就來到了巴拉克那昏暗的營帳之中。
“坐吧,二位。”巴拉克壓住內心的不滿看向賽羅那說道,而這個時候他猜看到賽羅那身上的傷口。
“我知道今天的損失有不少都是因為我,可我真的打不過那個家伙。”賽羅那捂著肋間的繃帶,“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雖說大家都叫破界,但我覺得我這次能活著都很意外了。”
“可我們必須要有一個人盯住那個家伙,否則由他領頭沖擊,戰線會造成相當的動蕩。”巴拉克沉默著看著賽羅那說道。
“真的打不過。”賽羅那低頭說道,作為一個自主破界的強者,在見到呂布之前,賽羅那經常是天老大我老二,現在已經被打出了陰影,呂布的強度對于賽羅那來說太離譜了。
“那就只能收縮這一方面的防線,回撤到這里。”巴拉克指著地圖上橫在山道中間的單層永固性要塞說道,“這里是一個不錯的防御點,你先退到這邊。”
巴拉克也沒有辦法,賽羅那已經盡力了,他也不好說什么,強令對方上前線,損失了的話,那就虧的更多了,在巴拉克的戰爭觀念中,所謂的戰爭就是在僵持中讓自身士卒的總價值增值超越對方,然后犧牲部分價值去換取對方最核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