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血色的劍弧直接斬裂了面前阻擋的一切,如果換成同級別盾衛,這樣的斬殺可能只能切斷三人就耗盡了余力,但這一刻這群銳士的周圍全部都是弓箭手,根本沒有什么像樣的防御。
甚至連被切割出來的鮮血都被劍刃的銳氣所鼓蕩,綻放出一抹圓弧形的血刃,濺射般的朝著周圍切割了過去。
無形的漣漪在下一瞬間摧毀了銳士的心神壁障,所有被攻擊的銳士全身鮮血爆出,但就算是如此,那一圈血刃依舊轉完,周圍的北貴弓箭手就像是面對鐮刀的麥子一樣,倒下了一大片。
“不虧。”僅剩的七八個老兵在被意志箭釘穿了心神壁障之后依舊傲立在戰陣之中,他們那柄本應灼灼生輝的劍刃,在這一刻布滿了裂痕,然而陷入戰陣的幾名銳士卻未有絲毫的畏懼。
密密麻麻的無形箭矢,配合著法爾貢的實體箭朝著這七八個老兵覆蓋了過去,這一刻法爾貢和巴拉斯真的是將銳士當做天敵在對付,那一圈血刃飛濺,倒下了十五倍以上的弓箭手。
要知道這些士卒換任何一個地方都當得起頂級精銳之名,哪怕是沒有帝國權杖的加持,禁衛軍級別的弓箭手也足夠擔得起頂級精銳四個字,然而在之前一瞬卻像是被割麥子一般砍翻了一千六百人。
“將軍,前路尚在,可惜您不在了。”領頭的那位和段煨拌嘴的銳士在這一刻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樣,猛地躬身,最初版的銳士,一點五代的銳士,以及之后五六版的銳士都映照在了他的腦海,“看清楚啊,這將是你們未來的方向。”
右腳踏地,領頭的銳士甚至在華雄的視野之中消失,這已經不是所謂的速度,而是真正意義上跨越了一切阻礙,無視一切打擊,無所謂必中與否的絕殺,只要面前還有空這個概念,便能跨越過去的最終極的殺招,也是段死前未能觸摸到的絕殺。
“斬!”從箭雨之中穿梭而出,跨越了三十步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帝國權杖之中的銳士百夫冰冷的揮劍切開了面前一切的阻礙,貴霜軍魂軍團自我加持的防御,在這一刻近乎于紙。
而后百夫長看也不看自身的戰果,直撲卡皮爾而去,這一刻饒是卡皮爾有著內氣離體的實力,也有些措手不及,揮劍阻擋,卻已然來不及,而周遭的親衛奮死阻擋,卻也只能看著這致命一擊刺向卡皮爾。
超乎想象的斬擊,甚至已經帶上了爆音,毫無疑問這是足以在云氣之下刺殺內氣離體的箭術,然而可正因為如此,早已被使用到極限,布滿裂痕的佩劍在切開音障命中卡皮爾之前驟然碎裂。
劍碎,人亡,百夫長落地的那一瞬間,眼中燃燒的火焰已經熄滅,心神在之前那一瞬間已經隨著劍刃一起崩碎。
卡皮爾摸著脖頸之間的血痕,再有一點點他就人頭落地了,這種驚惶的體驗讓一直以來自負的卡皮爾陡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戰場的恐怖,而低頭看向那個斬向自己的漢軍精卒,卡皮爾壓著內心的驚懼下令道,“弓箭手反擊,絕對不能讓對方再殺進來。”
華雄則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幕陷入了沉默,之前那個銳士已經超脫了十八斬的極限,躍空的那一瞬間足以稱為十九斬,而最后斬向卡皮爾那一擊已經足以切碎內氣離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