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華雄緩緩點頭,看著緩步朝著前方跨去的段煨。
“槍盾兵在前啊。”段煨率領著四百多人超前走去,而后華雄很自然的用沒騎馬的西涼鐵騎將剩下的銳士護在陣型之后,他們不怕箭雨,可銳士被箭雨克制的太過厲害。
阿毗曇看著前方出現的漢軍,根本沒有一句多余的話,法爾貢的話他們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殺穿過去,勝利就在眼前。
箭雨狂飆而出,巴拉斯的意志箭,法爾貢的實體箭密密麻麻的朝著邁著瀟灑步伐,器宇軒昂的那數百漢軍射殺過去。
“這種招待啊。”段煨咧嘴一笑,然后腳掌發力,瞬間跨越了數十步的距離,然后又是一個閃爍,這一刻所謂的云氣壓制,對于銳士麾下的士卒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效果一樣。
六步踏出,段煨已經出現在了王族槍盾兵的前方,靠著帝國權杖的加持,已經達到三天賦的王族槍盾兵,面對這種從極快到極慢的矛盾感,甚至來不及出手,就看到一道劍光閃過。
“雖說我不懂劍法,但殺人就夠了。”段煨的長劍就像是斬斷草芥一般輕易的切開了面前阻擋的貴霜士卒,而這個時候法爾貢引以為傲的速射箭才落地,而原地已經沒有一個漢軍的士卒了。
劍刃如光掃過,鮮血肆意的濺射了一地,而靠近著崖壁,甚至為血色染紅,王族槍盾兵引以為傲的防御在這種如光一般的切割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嘶啦!”一聲鋼鐵被切割的聲音,繳獲自呂蒙手上的盾衛裝備,被一劍切成了兩半,防御,也許確實是有人能做到,但至少面前這些來自北貴的三天賦槍盾兵真的無能為力。
“叮!”一縷無形的弦音命中了段煨的額頭,那強烈的沖擊,甚至讓段煨倒仰,而后一滴眉心血滑落了下來。
卡皮爾又不是廢物,在看到段煨那種夸張的殺傷力之后,哪能想不到這是當初在開伯爾山口所見到的漢軍精銳之一,殺傷力堪稱無解,但防御力差到隨意可以擊殺的某一兵種。
法爾貢同樣反應了過來,輕箭速射,一息十發,王族槍盾兵無所謂這種傷害,但足夠干掉這種皮薄的兵種了。
不過巴拉斯使用的畢竟是意志箭,而且是可視范圍內瞬息必中的那種意志箭,故而后發先至,直接命中了段煨,然而足以一擊重創甚至秒殺同級別的意志箭,其所創造的真實傷害也僅僅只讓段煨破皮。
這種驚人的意志防御力,讓巴拉斯不由得一驚,這輩子他只遇到兩個軍團能這么硬頂意志箭,而這兩個軍團都是漢室的,一個是關羽的本部校刀手,一個是現在面對的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