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拔一下箭。”潘璋突然出現在連土都沒沾多少的孫權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孫權不解的抬頭看著用陰影覆蓋了自己的潘璋,上下打量了兩下,然后撓了撓頭說道,“沒見到有箭矢啊。”
潘璋當場撲街,后背扎了六根箭矢,將孫權嚇了一個半死。
“嚎啥啊,我還沒死呢。”潘璋沒好氣的說道,“有五根都是給你擋的,趕緊給我拔掉。”
“沒藥啊!”孫權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一個內氣離體要什么藥,拔了就好了。”潘璋黑著臉說道,“趕緊,你以后別給我前面站,箭矢全落我背上了。”
“你也挺慘啊。”呂蒙吐了口氣說道,“不過,人還在就行,回頭有機會我們報仇就是了。”
“死不了,我拔了箭就能恢復,你大概得養一兩個月吧。”潘璋看了一眼被固定的左臂,這是碎成了十幾塊了吧。
“不著急,傷勢處理完,直接東進,北貴走了一步好棋,可卡皮爾不夠狠。”呂蒙坐直看著孫權薅箭矢的動作,給潘璋講解道,“就看接下來我猜的對不對,如果曹公真將虎衛軍派來了,我們說不定能拼掉北貴三分之一的主力。”
“你還要打?”潘璋咬牙說道,“我們已經損失頗重了。”
“必須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雖說我們半殘了,但虎衛軍如果真的像我估計的那樣沿著赫爾曼德順水而上的話,我們說不定能逮住這個機會重創巴拉克。”呂蒙單手撐住自己的腦袋,碎掉的左臂就那么斜著擺在一邊,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彩。
“就我們這點人?”潘璋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三圈,這是要命的節奏吧,你呂蒙上腦了吧。
“嗯,就我們這些人。”呂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僅憑我們是不夠的,可到了坎大哈,就未必只有我們了。”
“可就算這樣也不夠啊!”潘璋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
“不,夠了。”呂蒙認真的說道,“山區作戰你也看到了,過于狹窄的山道,讓軍團接觸面大幅減小,只要能架住對方,我們就能像北貴對待我們那樣對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