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三倍的高元伯的天賦,死了也會復活!”魏延怒吼道,率領著親衛硬頂對面的阿毗曇槍盾兵,被打的節節敗退。
“換個能牽引對方動作的天賦!”白繞聞言略微思慮了片刻,想起魏延的軍團天賦,當即下令道。
“現在先茍命,沒有高將軍的天賦,我們頂不住多久!”魏延怒斥道,為什么到現在魏延的親衛還能頂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于三倍的高覽天賦,哪怕認知有所殘缺,也有大概率能復活。
“茍不住的,對方槍盾兵先天接近戰優于我們,貼近了我們就斃了,只能用對面的戰士卡對方的槍盾兵的路線,對面那個指揮具裝騎的將帥看起來比較冒進,我們給對方創造突破機會,他的麾下就會自然的朝著那個方向突進,而山道狹窄,這是我們的機會!”白繞低聲傳音給魏延說道,這話,他不能直接說道。
“你能做到?”魏延反問道。
“對面太年輕,沖勁十足,對付老將這招不行,但是對付年輕人,絕對可行,信我就開!”白繞咬牙傳音道。
魏延麾下的本部確實是非常之強,但絕對頂不住這種專業的近戰類型的三天賦,一旦槍盾兵貼上來,魏延軍團的戰線就距離崩盤不遠了,更重要的是,白繞其實很清楚,單獨面對一種軍團,比同時面對兩種類型的軍團,要更能集中注意力一些。
“老伯,靠你了!”魏延怒吼一聲,直接拼著軍團天賦動蕩強行轉換了一個可以牽引對手的軍團天賦效果。
白繞在感受到那種不同之后,果斷牽扯邊線向內靠攏,內側戰卒反向交叉掩護,強行將烏南達的具裝騎卡在了阿毗曇的槍盾兵的前方,逼得最適合這種戰場的王族槍盾兵根本沒辦法發揮戰斗力。
“交叉掩護!”白繞強行將自家軍團切成五道,以八百人一支的規模呈交線對切,用軍團天賦形成的牽引,以及烏南達打破漢軍戰線帶來的氣勢,強行拖拽具裝騎進行交叉切割,僅僅兩個交線轉變,烏南達的指揮線直接因為相互穿插而被打亂。
至于白繞指揮的漢軍同樣也因為交線對切而出現指揮系混亂,但雙方的對線作戰,白繞內切撤退,相當于后方外切混亂,而烏南達內切追擊,直接就相當于對線位置出現混亂。
對于白繞而言后方無敵軍,亂了不影響正面發揮,而且先撤下士卒,做好跑路的準備再說,而烏南達面對漢軍的位置混亂,那就相當于以亂兵打結陣正兵,哪怕是硬素質更強,也很難占到便宜,畢竟武林高手再厲害,也頂不住正規軍結陣應對。
說來,若非白繞是真的做不到對切戰線的時候,保證后方不亂,現在后方若同樣是正兵,白繞都該能以正兵壓亂兵,強行以頂級禁衛軍反壓三天賦,然后擠壓烏南達的戰線,逼阿毗曇的槍盾兵槍刃指向己方精銳了,可惜白繞做不到。
可就算是如此一招,魏延也看的震撼萬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指揮,但不得不承認,逼對方戰線混亂,而己方以正卒碾壓,在任何時候都是非常正確的戰術。
問題只在于,這種指揮技巧是難度不是超級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