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還是往回走如何?”孫權戰戰兢兢的說道,這么大的死亡陰影,近乎籠罩的周圍無光的狀態,孫權這輩子就見過三次,一次是被羅馬踹了營地,一次是往回跑被第二輔助咬住,再就是這次了,仔細想想那兩次到底是怎么回來的,好像是援軍吧。
“都到這里了,怕什么,我到時候保護你。”我到時候保護你,魏延笑著說道,“安心吧,北貴沒幾個能干掉咱們的。”
孫權被魏延一拍,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兩下,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聲鷹啼,然而訓鷹人還沒有開口,一根箭矢從前方閃過,戰鷹一聲哀鳴從天空墜落了下來,掉在了孫權的身前。
“御敵,防箭!”呂蒙大聲的下令道,實際上在戰鷹墜落的瞬間,魏延就條件反射的開啟了軍團天賦,而呂蒙也自然的開始了索敵,與此同時兩人麾下的百戰老兵也自然的進行結陣進行防御。
“丹陽兵,前方箭雨洗地!”呂蒙大聲的下令道。
甭管對手是不是在那個方向,反正那根箭矢大致來的位置是那邊,那就下手,箭矢又不值錢,沒錯,新一代的將校都沒有過過那種人均五發箭矢一場大戰的摳吧戰爭,出征的時候呂蒙帶的最多的物資就是箭矢,人均三壺箭,還讓潘璋和魏延的士卒也給帶兩壺。
發現那邊不對,先別管看不看得到,洗地就是,丹陽的箭雨再怎么說也是十石強弓級別的,有貨沒貨,下撒一批再說。
迅速飚射了三波箭矢,對面并沒有反擊,呂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孫權已經撿起了戰鷹,并沒有被射死,只是傷到了翅膀,訓鷹人已經跑了過來,準備接手。
“有封信。”孫權看著鷹爪上的竹管,將信倒出來,并非是暗碼,而是明文,只是一眼,孫權毛都都炸了。
“怎么了?”呂蒙隨口詢問道。
“呵呵呵,來不及了……”孫權看著已經隱約出現在山道前方,以及山道兩側側壁之上,以及正面山崖上的貴霜士卒,面色泛白的說道,“我們中計了。”
“不就是些許正卒嗎?有什么怕得。”魏延冷笑著說道,軍團天賦已經展開,努力解析掌握的力迅速開始加強麾下的士卒。
“對哦,有什么怕得,我們本身就是來踩陷阱的。”潘璋一副平淡的語氣說道,有什么好怕的嗎?完全沒有的。
“呵呵。”孫權可能是嚇的過頭了,也可能是死亡陰影籠罩,求生欲爆炸,反倒冷靜了下來。
“魏延,呂蒙,孫權,潘璋?”卡皮爾出現在對面的山崖上,“給你們一個投降的機會。”
呂蒙的臉都白了,看著戰鷹帶來的密信,以及山道前方以及山路岔口出現在貴霜軍團,他豈能不明白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