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懂仲謀正確的使用方式。”潘璋不滿的說道,他和孫權玩的挺好的,對于魏延這種說法有些不爽。
“好吧,這話我還是信的,畢竟陳侯說過,就算是一張衛生紙也有自身的價值。”魏延面無表情的說著扎心的話。
潘璋陷入了沉默,然后隔了一會兒看著魏延,“文長,我覺得你遲早會因為你的口才而陷入麻煩之中。”
“也就你們和我熟,一般我不說話的。”魏延抱臂,將大關刀斜著抱好,一副冷傲的神情。
呂蒙和潘璋皆是翻了翻白眼,然而潘璋開口說道,“其實仲謀挺厲害的,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仲謀不管在多么危險的戰場都能成功的退下去嗎?哪怕是極其危險的戰場,仲謀也能選出一條正確的道路。”
魏延和呂蒙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低頭思考,隔了好一會兒,魏延和呂蒙對視了一眼,緩緩地點頭,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孫權這個家伙還真是每次不管多危險,都成功抓住時機跑到正確路線上,哪怕是某次在安息戰場被第二輔助堵了,居然都能跑掉。
“這么說的話很有道理,他好像對這個很有天賦的樣子。”呂蒙摸著下巴說道。
哪怕是呂蒙也不得不承認,孫權貌似真的在跑路方面非常有天賦,畢竟他們可是帶著孫權東征西討這么久了,世界級的戰場都混過了好幾次了,仔細想想,貌似每次危險降臨的時候孫權都成功找到了正確的撤退或者突破路線,然后逃出升天了。
“呃,還真是。”魏延眼角抽搐了兩下,孫權還真是這樣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特殊天賦,專門為逃跑準備的。
“所以我覺得這次這么危險,我們將仲謀帶上吧,你們仔細想想,只要是帶著仲謀出征,哪一次我們受傷過,最慘不過是被包圍了,然后我們逮住了一個破綻突突突,跑了。”潘璋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好吧,將仲謀帶上吧,剛好這次也算是世界級的戰爭,總是待走后營也不好。”呂蒙的語氣有些難以琢磨,但很明顯認同了潘璋的推測,再說潘璋和魏延都想去踩伏擊圈,既然攔不住,那就做好心理準備唄,想來應該也沒有什么太危險的事情吧。
“我不要,我感受到前方有巨大的危險,現在往后走才是最好的選擇!”次日休整完畢之后,潘璋扛著孫權迎著朝陽前進的時候,孫權慘厲的高呼道,他的直覺告訴他,前面是一個天坑,現在往后走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然而沒有用,潘璋橫著將孫權扛了出來。
“走吧,我們四人聯手橫推羅馬,這次打貴霜你怎么能缺席。”潘璋笑著吼道,完全不管孫權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