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糊弄著。”皇甫嵩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將這個鍋丟到一旁,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幻念箭什么的,說白了就是定向自爆而已,只是搞出一個箭矢的遠射形態而已,屬于拼命的招數。
另一邊卡比已經收到了部分士卒的匯報,和皇甫嵩估計的一樣,羅馬這邊幻念系的感知也是一團糟,只能在被干掉的時候收到大致被干掉時的方向,其他的也沒有辦法確定。
話說回來倒不是不能感知的相對清晰,曾經早些年,幻念系才被開發出來的時候,幻念戰卒被干掉之后,可以將被干掉時的畫面傳遞回來,結果這招被意志系的天賦打成了狗。
沒辦法,意志系的招數直接作用于最后一瞬,傳遞回去,直接變成真實傷害,當場人都涼了,而且是真正遠隔數百里取對方人頭,甚至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畢竟幻念戰卒在遠距離的時候作戰悍不畏死,根本不知道保護自己,外加純靠本能。
以至于強化最后一刻執念,將最后一瞬的信息傳遞回來這種方式,直接相當于自己講脖子遞給對方去砍。
在這種情況下,漢室,匈奴,羅馬后來都放棄了負載信息這種做法,轉而用幻念分割的方式,徹底消除了隱患,作為代價,幻念戰卒也就徹底不具備傳遞情報的能力了。
實際上就算是之前也是不具備的,因為最早版本的幻念戰卒是依靠破滅前最后一瞬加強執念,然后與本身信念相合的方式傳遞情報,以至于普通的意志攻擊,被強化到了要命的程度,根本擋不住。
因而后來也就沒有人作死了,也同樣因為這個原因,卡比現在只能收到自家的幻念戰卒被干掉了,大致在什么方向,有多遠,實在是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過看看損耗的規模,卡比就知道自己撈了一個便宜,漢室那邊肯定有傻子撞上了,然后被自己的幻念戰卒砍死了不少,想到這一點卡比就頗為愉悅,戰爭就應該這樣。
另一邊卡比的幻念戰卒在被夏侯甩掉之后,就很自然的進行列陣,然后以設定好的方式繼續進行巡邏,而夏侯則是遠遠的吊在幻念戰卒的后面,尋思著該怎么將之干掉。
好在沒過多久尹楷就帶著重裝弩兵跑了過來,畢竟距離不是很遠,雙方匯合到一起,夏侯就非常不爽的介紹自己遇到的玩意兒。
“啊,那就是幻念戰卒啊。”尹楷趴在一個丘陵上遠遠的觀察著在緩速行軍的幻念戰卒,“完全看不出來絲毫的不同。”
“是的,之前我就一頭扎了進去,虧大了。”夏侯不爽的說道,“那群玩意兒戰斗力很強,更糟心的是悍不畏死。”
“當然不怕死啊,皇甫將軍說是這種兵種都是在分化的時候就設定好了,見到敵人直接攻擊,只存在本能。”尹楷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因為完全不怕死,接近戰的時候非常兇殘。”
“確實,近戰到時候表現出完全不遜色于精銳的戰斗力。”夏侯雖說不爽,但也沒有隱瞞這些東西的意思。
“唔,試試軍師的計劃。”尹楷笑了笑說道,他現在基本測出來了這玩意兒貌似在行軍的范圍索敵能力很一般,不過他如果現在用云氣箭,那群家伙肯定沖過來。
“審正南的計劃?”夏侯悶聲詢問道。
“嗯,試一下。”尹楷點了點頭,然后學著審配教的死陣,做出了一個簡單的幻光,講兩三千人投影在了幻念戰卒的面前。
然后第三昔蘭尼加軍團的幻念戰卒就像是瘋狗一樣朝著光影沖了過去,然后瘋狂的砍空氣,看的夏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