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怕是得想一些法子了,裝備這種東西,可和練兵這種學一學,模仿模仿就能出成果的東西不一樣。”迪帕克慎重的說道。
在禁衛軍上貴霜和漢室軍團的差距看起來并沒有明顯的差別,但是白馬義從一戰耗費了十萬上下的刀刃,還是讓迪帕克和奧斯文清楚的感覺到雙方在裝備上的實質性的差距。
“確實,我發動了婆羅門體系下一些工匠,讓他們制作了一些東西,然而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制作難度非常大。”尼蘭詹略有嘆息的說道,他已經在很努力的追趕了,但意義并不大。
說著尼蘭詹從一旁拿過來一根三棱刺劍,遞給迪帕克,“看就是這種東西,在刺的方面非常好用,可以刺穿常規槍頭無法刺穿的盾牌,但是制造難度非常大。”
奧斯文伸手接過三棱刺劍,感受了一下之后,搖了搖頭,畢竟是正統的北貴將校,他對于他們國家的兵器制造業還是有著相當的了解的,雙面開刃,和這種六個刃的東西開鋒難度完全不同。
準確的說,這種形態要開封的話,奧斯文尋思著除了手動用磨刀石,恐怕已經沒有其他好辦法了。
“非常難制造,我讓婆羅門麾下的吠舍制造了一批次,最后放棄了,很好用,但是用不了。”尼蘭詹嘆了口氣說道,“而漢室富裕到可以給常規兵種裝備這種東西,我們雙方的差距,已經不是簡單的兵員素質的問題了。”
“問題其他的我們也沒辦法涉及。”奧斯文輕聲的說道,尼蘭詹聞言沉默,他很早之前就知道這些事情,所以才來南貴駐扎,一邊駐扎一邊吸血補充自身麾下的軍團,然而現在看來還是不夠。
“走吧,吃完再說吧。”尼蘭詹沉默了一會兒不再討論這個問題,當年能做出襲擊安息,擴展戰線,嘗試讓北方轉移戰場的尼蘭詹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政治眼光。
準確的說,能被安排到婆羅斯這種對于北貴來說有著極為重要意義的邊境重鎮,尼蘭詹要是沒有點手腕和眼光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而在別人還在考慮戰場問題的時候,尼蘭詹已經開始思考這個國家的問題了,沒有漢室的對比,也就罷了,有了漢室的對比,尼蘭詹已經注意到很多的問題。
只是這些問題尼蘭詹根本沒有辦法解決,或是不適合自己開口去說,或是說了也解決不了問題,這已經不是戰場的問題了,是國力的問題了,隱約間,尼蘭詹已經看到了貴霜的失敗。
迪帕克和奧斯文是傳統的將校,自然不會去思考這些有的沒得的東西,他們這一次本身就算是驚心動魄,勉強死里逃生,哪怕是表現的再怎么鎮定,也有些劫后余生的惶恐。
席宴吃飽之后,奧斯文和迪帕克睡了一腳起來,才真正感覺到了自己依舊還活著,然而接下來還有非常多的問題需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