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要說,現在處在接近正午環境的奧斯文精騎戰斗力可能還能壓過曙光軍團一頭,但張飛麾下幽云騎面對奧斯文精騎所發揮出來的戰斗力,卻明顯超過了面對曙光軍團的時候。
畢竟奧斯文精騎再強,面對幽云騎也難免出現恐懼心理,這不是力量強弱就能壓制下去的力量,而是更為接近現實的人體本能,禁衛軍再強,終歸還在那個范疇之內。
庫斯羅伊的本部哪怕是稍弱,他們也是天下極少數哪怕是畏懼,也絕對不會因為畏懼放手的軍團,這世間沒有比希望更珍貴的寶物,尤其是對于一無所有的人來說。
因而哪怕是面對恐懼,庫斯羅伊的本部,也不會因此而產生動搖,哪怕內心因為恐懼已經顫栗了起來,庫斯羅伊的軍團也會手持武器去用自己的力量奪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奧斯文的精騎則不同,哪怕在光輝的祝福之下,實力已經強到了某個極限,可只要還是人,那么就還有本能,而很不幸,力量確實是能讓人無視恐懼,但那種程度的力量需要對于對方造成碾壓才行,而很明顯奧斯文并沒有。
這個時候奧斯文才知道之前庫斯羅伊架住張飛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事情,那可是頂住這種恐懼,一點點的逆推,一點點的扳回自家的局勢,那種力量且不多說,那種信念和意志無比璀璨。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奧斯文麾下已經堪比漢軍三河五校的禁衛軍被張飛硬生生干掉了接近一千,雖說期間張飛也損失快有五六百的兵力,但雙方的兵力從原來的接近兩倍,變成了現在的接近二點五倍,奧斯文的局勢越發的困難了。
奮力的率領麾下的精騎從張飛的戰線沖了出去,奧斯文低頭看著身上的傷口,然后緩緩地抬頭看向張飛,他沒有去和張飛直接交手,只是錯身而過一次,但就那一次,奧斯文清楚的感覺到,同樣是內氣離體,對方比他見過的破界級半神還強。
“漢軍,你非常強。”奧斯文平復了一下喘息說道。
張飛則是看著奧斯文的方向,他現在對于張遼當初的說法有了認知,奧斯文這個家伙不吹不黑,麾下的精銳恐怕和他的幽云騎是半斤八兩,但是架不住他的天賦克制對方的天賦,因而哪怕是奧斯文現在天賦加成遠超過張飛的幽云騎,也全面落入了下風。
“你也是我見過的少數非常強悍的將帥。”張飛看著奧斯文說道,“不過如果只有這樣的話,接下來,你就祈禱有人來救你吧。”
“呵呵呵……”奧斯文喘息了幾下,目光越過橫在路中央的張飛,看向迪帕克和庫斯羅伊的方向。
之前奧斯文有些顧不上那兩個家伙,而現在他已經看到了,迪帕克的王族游騎兵已經基本被打完了,剩下不足一千人,連一營都不到了,好在還有庫斯羅伊勉力保護,不過也就這樣了,白馬義從全面主動,庫斯羅伊也就只能用圓陣那么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