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種輕箭只需要一面圓盾就能輕易的擋住,哪怕卸不了沖擊,會讓自己難受,但輕質短箭的結構注定了在撞上鋼制盾牌的時候會瞬間解體,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大黃弓,狼牙箭,射出這樣的速度,就算是釘不穿盾衛的盾牌,之上能掛在盾衛的盾上面。
然而輕箭的結構注定了面對板甲頗為無力,只可惜王族游騎兵既沒有盾牌,也沒有板甲,他們走的是和白馬義從一樣的道路,也就是皮甲,彎刀,弓箭反擊這條路。
這條路不是說不好,實際上能在戰馬上用長弓的都是頂級的弓騎兵了,而且也足夠壓制幾乎所有同為弓騎兵的兵種了,可惜他們面對的是白馬義從,面對的是這個站立于所有輕騎兵巔峰的兵種。
“撤回去,撤!”迪帕克憤怒的下令道,與此同時庫斯羅伊也朝著這邊沖了過來,換裝之后的庫斯羅伊,靠著盾牌,只要不命中要害,是可以擋住這種攻擊。
可惜庫斯羅伊麾下現在又全都是步兵了,而迪帕克之前跑了上千步去面對張遼,然而現在這上千步,已經變成了近乎天淵一般的距離,白馬義從太快了,快到他們兩人匯合所花費的時間,白馬義從已經足夠來回將迪帕克射殺到近乎全軍覆沒的程度了。
誠然每一次只能帶走上百人,但每一次傷到了更多,而且隨著受傷越來越重,每一次死亡的人數在逐漸上升,那種如同用小刀刮肉的手段讓迪帕克陷入了無盡的悲憤當中。
然而沒有任何的應對之法,現實就是這么殘忍,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就算是迪帕克憤怒的都爆種了,他麾下的王族游騎兵依舊在按秒死人,直到張遼將剩下的那些短箭也射完了。
勒馬回轉,張遼在西,迪帕克在東,張遼身后三百步就是庫斯羅伊,奔騰而起的迪帕克身前兩百步就是張遼,然而張遼這個時候不僅沒有慌,還有些想笑。
“你大概一直都以為我們是近戰騎兵吧。”張遼還有心撩撥幾下迪帕克,至于身后的庫斯羅伊,張遼一點都不擔心。
“實際上只是我們來的時候為了減輕負重沒有多帶箭矢,而你么這邊用的箭矢又都是長箭,和我們的短弓不匹配,使用起來有點問題,其實我們是弓騎兵的。”張遼大笑著說道,而這個時候迪帕克雙眼血紅,而張遼身后的庫斯羅伊拼命的朝著白馬義從沖去。
然而就在迪帕克進入最佳沖鋒范圍,甚至準備決死一撞,庫斯羅伊的曙光軍團進入中程投矛上限位置的時候,張遼長嘯一聲,麾下士卒如風一樣左右散開。
庫斯羅伊麾下的士卒有不少人的投矛已經出手,而迪帕克的沖鋒也有些剎不住了,畢竟這天下只有一個騎兵能做到在那種高速下輕易轉彎的事情,可惜貴霜的王族游騎兵,并不是。
“送你們上路吧。”張遼麾下的白馬義從左右散開之后,所有的士卒自然的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直長刀,再次回轉戰馬,速度拉高到近乎極限,帶著璀璨的刀光朝著王族游騎兵的方向覆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