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釘死了威力,神速箭依舊相當強橫,無法突破音速這點很無奈,但近乎等同于音速也讓白馬義從在中遠程擁有了等同于雙天賦弓箭手的殺傷力。
雖說這種殺傷力對于真正的頂級弓箭手而言有些菜,但作為弓騎兵確實已經算是夠用了。
“那就好,接下來恐怕有些麻煩。”法正對著張遼點了點頭,實際上局勢已經很清楚了,白馬義從自身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隨時都能跑路,反倒是張飛的幽云騎,有可能被咬住,一旦對方確定白馬義從失去了戰斗力,幽云騎就會有些麻煩了。
“庫斯羅伊,考慮的如何?”張飛騎著烏騅往前踏步,在呼嘯的風中對著庫斯羅伊的方向吼道。
“算你贏了。”庫斯羅伊平靜地說道,“下次不會這么容易。”
“身為達利特,你在這個國家完全沒有前途,不如來我們漢室,剛好你身邊就有兩個投名狀,我們三個聯手弄死那倆個家伙如何,我可以保證給于你們漢室正統的出身,并且接納達利特。”張飛如同猛虎一樣,帶著兇性掃過奧斯文和迪帕克,然后落到庫斯羅伊身上。
“抱歉,如果你說的是朱羅王朝的那種,我沒有任何的興趣。”庫斯羅伊平靜地說道,而奧斯文和迪帕克也沒有戒備庫斯羅伊的意思,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可以多考慮考慮,在貴霜你這輩子恐怕也就是如此了,來漢室,可以為你,為你身后的那些人搏個出身,軍功爵,殺敵即可晉升。”張飛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蠱惑之意。
“也許其他的達利特會做出這樣那樣的選擇,我身后的這些人,在我看來,已經選擇了道路,他們信我,我自會給他們一個出身,不是靠賞賜,而是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我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自己就會擁有力量,就這樣。”庫斯羅伊平靜地說道。
誠如庫斯羅伊所說的那樣,他救不了達利特這個階層,但是他可以給那些理解認同自己思想并且認同這份信念的達利特以希望,由那些人自己去做出選擇。
“我救不了他們所有人,你們也救不了,準確的說發展到這種程度,能救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依靠別人,永遠站不起來,你說對嗎?”庫斯羅伊看著張飛雙眼如水一般的平靜。
“對!”張飛微微頷首,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對。
“我們都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佛,不是任何人的救世主,而且這世間也不需要救世者,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認知那些人,做出自以為救助的方式,是多么的傲慢,我等所認為的正確,未必是他們所想要的正確。”庫斯羅伊已經醒悟了過來。
“至少對于我以及我麾下的士卒來說,堂堂正正的站在這里,不依靠其他任何的外力,站在這曾經連仰望都無法仰望的位置,就夠了,我們不需要你們救助,需要救助的那些人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也不會救助。”庫斯羅伊無比冷漠的說道。
“走了,戰場留給你們了。”張飛看了一眼庫斯羅伊,他已經明白對方的想法了,至于說要到他想要的東西,現在的庫斯羅伊給了都不會真的,至于收斂戰損士卒的尸身,這次怕是不行了。
“下一次不會這么容易了。”張飛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奧斯文等人冷冷的說道,而后上萬精騎快速的繞道開來,朝著東方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