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條件是法正判斷的是正確的,對面確實是庫斯羅伊,確實是達利特組建的軍團。
一個能讓廢人邁步到禁衛軍,甚至猶有過之程度的練兵法,張飛很有興趣,更重要的是這種練兵法如果能普及,漢室完全不介意拉達利特上漢室這條大船。
法正聞言先是一愣,隨后陡然看向張飛,這是法正第一次感受到張飛的智慧,而且相比于精于算計的自己,張飛一眼就看到了要害。
【要真是如翼德所估計的那樣,那接下來可就有意思了。】法正看了一眼張飛,隨后近乎在瞬間做出了最為正確的判斷。
庫斯羅伊一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畢竟自己穿著小兵的裝備,也沒有立于陣前的意思。
“雖說我其實并沒有救那些人的想法。”庫斯羅伊駕馬走到最前方,平靜的看著張飛,并沒有恐懼和敬畏,“不過賭斗這種事情很有意思,告訴你們也無妨,確實是如你所推測的那樣。”
法正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瞳孔驟然縮成一個小點,隨后笑了笑傳音給張飛道,“翼德,盡可能活捉對方,他沒有說笑,而且他的話里對于婆羅門,對于貴霜都說不上遵從,就像只是在完成一樣工作一樣,這個人屬于可以爭取的對象,有些心灰意懶的意思。”
“我盡力,對方不弱,雖說只是內氣離體,但隱約之間有一種磅礴之勢。”張飛傳音給法正說道,“不過你確定能爭取?”
“只要你能將他活捉,我就能將他變成自己人。”法正無比自信的看著張飛,玩弄人心這個水平,法正必然是其一。
“好!”張飛悶聲說道,實際上在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能抓就抓,不能抓就直接擊殺,不過這兩個都不大可能!
話說間張飛怒吼著直撲庫斯羅伊的方向而去,雙方的距離已經近到了一定的程度,幽云騎飆飛的瞬間,庫斯羅伊的前軍就快速的開始了推進,而中層的弓箭手皆是搭弓,默默地瞄準。
和其他軍團講究覆蓋性射擊的方式不同,庫斯羅伊講究的是三人一隊的精準射擊,箭矢對于他而言也是非常寶貴的物資,畢竟從某個角度講,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無法再繼續獲得相關物資的補充。
三百步的距離轉瞬即過,到了這個距離,哪怕是在月光之下,雙方都能看到對面的臉色,幽云騎的猙獰與驕狂,庫斯羅伊本部的冰冷與鐵血,雙方的氣質完全相反。
“放箭!”庫斯羅伊冷冷的下令道,而后稀疏的三波箭雨朝著幽云騎射殺了過去,三波箭矢角度盡皆不同,除了第一波,剩下兩個批次皆是非常刁鉆,以至于張飛都無法閃開。
然而數百箭矢的命中并沒有帶來應有的戰斗力,板甲配合鏈甲的配置,讓庫斯羅伊麾下那些使用著普通輕箭的士卒,根本不可能釘穿幽云騎的甲胄。
非是他們的力量不足,也不是命中的位置不對,僅僅是以為箭矢的材質不夠,絕大多數箭矢哪怕是附帶上這些士卒的信念,也無法釘穿漢軍的板甲,命中的瞬間多數箭矢都因為強度不夠,直接折斷。
就算是有些士卒的箭矢沒有折斷,也無法釘穿這種雙層甲胄,意志之力的加強雖說確實是恐怖,但面對同樣導出了意志力的幽云騎,最后拼的就是基礎材質了。
如果這一刻庫斯羅伊的本部用的是重型狼牙箭,幽云騎的損失絕對不會小,可惜意志和速度差不多的時候,武器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