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消息,如果成功來的話,說不定我們教派能像當初的佛教一樣獲得陛下或者下一任陛下的支持。”陳忠敲著桌面,就像是打擊在對方的心底一樣。
“我們可以直接啟用一部分我們在婆羅門內部的探子,將您的消息傳遞給陛下。”執法者瞬間有了回復。
“絕對不能遺失,也絕對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中。”陳忠神色凝重的看著對方說道。
“我們可以啟用最高級別的死間,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落到其他人手中,只是這般我們在婆羅門那邊的布局,怕是之后數年都沒有辦法恢復過來。”執法者一咬牙,雙眼冰冷的回復道。
“我可以信你嗎?”陳忠虛敲著桌面突然詢問道。
“為了教派的未來,我可以自裁。”執法者當即開口說道。
陳忠點了點頭,緩緩的將自己的猜測全數說了出來,執法者越聽雙眼越亮,雖說他知道勾連安息叛國這件事其實是從上一代教宗那里搞出來的,但是陳忠這一手屎盆子扣在其他人頭上,干的實在是漂亮!
當然身為拜火執法者,就算是陳忠的話里面充滿了自己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完全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奇怪,也只是當作陳忠是故意的!
對,就是故意的,身為上一代教宗的接任者能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就算是知道,也要當做不知道,當年這么干是為了擴充教派的實力,現在這么干也是為了擴充教派的實力,既然能擴充教派的實力,何必要細問為什么,這個方案達成了他們瑣羅亞斯德教派就是北方唯一的小白花,就是唯一的保皇派,他們會成為國教!
“能做到嗎?”陳忠冷淡的看著執法者。
“我當親自自裁于陛下面前。”執法者雙眼狂熱的說道。
“到時候我會寫的隱晦一些,你先別自裁了。”陳忠無語的看著這個狂信徒,你好歹是我手下僅有的三個內氣離體之一啊,我以后還靠你們三個給我撐場面呢,你說自裁就自裁了,我怎么辦?
拜火執法者一愣,看向陳忠,心生拜服,哪怕他為了瑣羅亞斯德教派不畏死亡,但是能活著看到瑣羅亞斯德教派壯大的話,他還是希望活著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唔,到時候我寫一些隱約的證據,你給我送過去,千萬不要落到別人手上。”陳忠再三叮囑道,實際上對于拜火執法者來說,已經明白這封信有著何等的意義,那么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讓信落到其他人手上,因而陳忠再三叮囑之后,他也一再以生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