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陳忠笑了笑說道,“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給我提了一個醒,我去查了一下其他的東西,毫無疑問,現在北貴和安息東部的某些貴族還有聯系,雖說聯系的已經很淺了,但毫無疑問,他們確實有腳踏兩只船的準備。”
“這……”司馬彰愣了愣神,“北貴這是腦子喂狗了吧,就安息那艘馬上就要翻的船,他們居然還敢上?”
“只是聯絡,上船不上船還是兩說,算是一條后路吧,不過我們可以造出來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讓竺赫來等人查到,婆羅門這邊并非是我們的對手,北貴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麻煩。”陳忠帶著淡淡的自信開口說道,其他兩人皆是點頭。
實際上陳忠完全沒想過北貴在歷史上還真是上了安息的賊船了,當然那個時候安息已經不叫安息了,而是叫薩珊波斯,也就是阿爾達希爾統治的薩珊波斯帝國。
在韋蘇提婆一世倒下的第二年,北貴大部便在陳忠當前呆的瑣羅亞斯德教派的帶領下投了阿爾達希爾,上了一艘大船,而阿爾達希爾作為交換,讓瑣羅亞斯德教派成功成為了薩珊波斯王朝這個歷史上都有名的帝國的國教。
可以說陳忠所謂的北貴背叛了貴霜其實也沒錯,但這整個貴霜畢竟是北貴建立起來了,要說背叛的話,其實也說不上,只能說,當年做了兩手準備,誰能想到阿爾達爾希爾真的那么猛,還拿出來了如此大的誠意,投了投了。
大致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估計瑣羅亞斯德教派自己也沒想到,當初自己隨意許諾了一些東西,給借了點人手的癟三,一轉眼就成為了萬王之王,邏輯什么的都不要了。
然后回頭韋蘇提婆一世一死,阿爾達希爾調頭過來收拾貴霜,抱著誠意和當年給要人沒人,要糧沒糧,基本什么都沒有的自己第一筆支持的瑣羅亞斯德教派談談。
“老兄,看在當年老兄支持過兄弟我的份上,跟我混吧,我已經干挺了亞美尼亞,擺平了羅馬,這邊貴霜擋不住我的,我不想和你動手。”阿爾達希爾差不多就是如此套路瑣羅亞斯德教派。
瑣羅亞斯德教派當時估計也是懵的,他當年給阿爾達希爾只是隨便投資了點東西,然后就投入到北方貴族和南方婆羅門互撕之中,然而這波冷靜下來,看看阿爾達希爾,給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感覺就一個——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時代變化的太快了,誰能知道,當年一個癟三,居然能搞出這么大的場子,而且現在居然帶了十幾萬弟兄過來,這擋吧,未必擋不住,北貴戰斗力有,又處在特殊地形,打起來,就算是吃虧,也能頂住。
問題是看看阿爾達希爾和二世的造型,前者那妥妥是稱王稱霸,后者就是個渣渣,打起來北貴要是受創太大,搞不好還要被南方的那群智障給吞了,于是瑣羅亞斯德教派的大主教想了想,投阿爾達希爾,也比敗給南方那群智障好,投了。
“小老弟,哥們給你說個實話,我們這邊不好打,但是南方那群智障太惡心,哥們當年就看好你,你給個準話,條件適合,我們就投了。”瑣羅亞斯德教派的大主教如此說道。
“老哥當年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沒有那個援助,就沒有今天的我,老哥過來,我薩珊波斯的國教就你們的!”阿爾達希爾這貨近乎就是天命之子,別的啥都沒說,就這一句話,直接丟在瑣羅亞斯德教派的心坎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