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其他的竊國方案。”荀祈笑了笑說道,“所以這個無所謂穩不穩的,我已經有了更好的方式了。”
陳忠聞言若有所思,這貌似是奪嫡的那個套路了,荀家怎么就喜歡玩這種玩意兒。
“你要走繼承人的路線?”司馬彰也是連連皺眉,按照荀祈現在的表現,加之韋蘇提婆一世的兒子波調都快被荀祈忽悠瘸了,現在天天被荀祈帶著到處大哥大哥的叫,要說可能性,確實是有的。
“剛好有這個機會,試試也好。老陳家的竊國方案實在是太腐朽古老了,換一種大家都喜歡的,你說以我現在的表現,需要多久這國家的統治階層才能全面支持我?”荀祈帶著調笑道口吻說道。
司馬彰和陳忠對視一眼,然后很自然的笑了笑,沒說什么,荀祈見此也就是笑了笑,然而雙方笑的方向完全不同。
【老荀家這孩子有點膨脹啊,你該不會以為你現在使用的方案不是陳家出來的吧,你走繼承人路線,說白了就是王莽那條路,不過你愛玩就玩吧,反正都是放血,多個花式放血也沒什么。】司馬彰端著果汁遮擋住自己的臉,讓人不太能看清自己的想法。
至于陳忠則是無所謂的表情,扯什么換方案都沒有意義,他在貴霜這邊就一個目的,能撈多少撈多少,荀家玩什么都不關陳家的事情,反正按照荀家的水平,不可能當豬隊友。
這樣的話,陳忠才不管對方會不會臨時換個手法,默默地撈資源就是了,荀家愛怎么玩怎么玩,反正坑不到他們。
“唔,有件事需要跟你們提一下。”陳忠隔了一會兒,緩緩地開口說道,“之前我讓你們搞事情搞出來的那個猜測,還記得吧。”
荀祈聞言點了點頭,之前肅反名單發給竺赫來那件事,最核心的就是為了讓竺赫來生出一種,他們國家內部有一個潛伏了十多年的以推翻韋蘇提婆一世為核心的隱藏勢力。
有這么一個東西為靶子,這三家干活的時候就能輕松一些,鍋也就能甩的利索一些,而且自身的安全性也就能更高一些,畢竟前面還有那么一堆小號,就算被拆穿了,一時半會兒,也打不到本人。
“其實之前我讓你們發這個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方說北方貴族的確實存在叛亂這一事實。”陳忠當場爆料道,荀祈和司馬彰直接愣住了,在這倆看來,這個國家最麻煩的就是北貴了,他們死死的團結在大月氏的周圍,還非常能打。
然而陳忠這話的意思是,之前看起來超忠心,超能打,還一個個濃眉大眼忠貞有加的家伙,居然也是叛徒。
“停,你該不會是指前些年的時候,北貴因為不滿調停分裂一事吧,如果是這件事,在韋蘇提婆一世陛下上臺之后,這些人就再次選擇回歸了。”荀祈陡然想起來自己在卷宗之中看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