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聞言心平氣和的說道,“有得就有失,更何況沒有那首文賦的話,你到現在也只能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陳曦偏頭看著蔡琰,也虧蔡琰心態沉穩,還愿意幫他修改文賦,“說起來,昭姬,你不尷尬嗎?”
“幫你修改寫給宓兒的文賦和情詩?”蔡琰少有的白了一眼陳曦,“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心態呢?”
“說不上很好吧。”陳曦小心的說道。
“其實心情很好的。”蔡琰甜笑著說道,“三個月了,某人還沒有做出來一個當著我面的即興作,其實我挺開心的。”
“喂喂喂,你這屬于欺負人了啊。”陳曦扯了扯嘴角說道,“你以前不是這么一個性格的吧,怎么突然有點腹黑了。”
“某人還是芝麻餡的元宵啊。”蔡琰掩嘴輕笑道,“其實我看著你這么惆悵的寫這個東西,心情確實是挺好的。”
“但是這個刺必須要消除的。”陳曦默默地岔開話題,說起來,自從雙方合巹之后,蔡琰性子也出現了少許的變化,至少相比于以前的清冷,變得俏皮了一些。
不過和以前一樣,除非是蔡琰自己被陳曦誆的暈暈乎乎,否則白天敢上下其手的話,蔡琰一會兒就變成了蔡老師了。
好在蔡琰畢竟對于這種事情只有常識,沒有經驗,經常都是不知不覺被陳曦騙的暈暈乎乎的,然后大白天被抱回繡床了,至于說唐妃那個麻煩,最近已經不是麻煩了。
當然這種事情,陳曦誆騙的次數多了的話,蔡琰自己也就會發覺,但是有些時候明知道再進一步就會被抱到床上去,然而蔡琰自己也還是迷迷糊糊的,回頭等冷靜下來,蔡琰就會雙眸帶水,面色殷紅的看書,并且努力摒棄雜念。
不過就算是如此,陳曦還是有一半的機會能將蔡琰抱走,以至于到現在蔡琰自己都有些自暴自棄了。
“好好寫詩篇和文賦吧,宓兒那邊你不想辦法解決的話,到時候你曾經見到的宓兒恐怕就見不到了。”蔡琰將陳曦亂伸的手打掉,拿出管教小孩子的威嚴看著陳曦說道。
陳曦默默地將伸過去的爪子縮回來,蔡琰說得很有道路,必須要解決了,再不解決真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