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曦也沒有做任何的評價,這個時代畢竟不是女子可以輕易縱橫的時代,也許一開始有著這樣那樣的心思,但是到最后依舊堅持走在這條路上的少之又少。
陳曦所能保證的大概也就只有王異不會被當前的官僚體系打壓吧,不過想來也不會,法正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庇護王異。
哪怕法正說好不出手,只靠王異的能力去打拼,但是任誰如果當法正不存在,敢在規則外對王異下手打壓,那么倒霉的肯定不是王異。
“子川,我是不是傻啊!”法正在事后和陳曦喝酒的時候一臉凄苦的說道,“你說我為什么要同意她去打拼啊。”
“大概是因為你表妹的信念到現在都沒動搖吧。”陳曦平靜地說道,其他人,包括蔡琰在內都只是展示一次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確實有這個實力,便退出了圈子,而只有王異是真的在往這條路上發展。
“可惜這個時代真的是不適合她啊!”法正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說話的時候很明顯有些感慨。
“若使她是生作男子,現在就算是不如我,也應該位列卿相的替補之列了。”法正眼圈泛紅的哀嘆道,對于王異非常可惜。
“但不管她生作什么,現在她也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在王異婚宴上法正到還沒什么,但是出來之后,法正確實是有些難受了,對此陳曦也只能盡力安撫。
“我恐怕也就剩下祝福她一條路了。”法正澀笑著說道,“算了,舉杯吧,不應該為此沉醉。”
陳曦緊跟著舉杯,那一日喝的一塌糊涂,抬回去的法正,在第三天出現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法孝直也是心性堅毅之輩啊。
一連串的婚事過去之后,秋天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而接下來便是陳曦自己拖了好久的婚事,已經接近深秋,即將進入冬天,當初說好了,等今年第一場雪的時候陳曦便迎娶甄宓。
現在的話北疆已經開始了下雪,長安雖說逐漸降溫,但蛐蛐蟋蟀還在嘶鳴,但時間真的不久了,除非陳曦想要用精神天賦維持著秋實,過一個沒有雪的冬天。
然而那種做法,近乎是和甄宓徹底鬧翻。
“還是不行啊。”陳曦按了按眉心,到現在他已經接近絞盡腦汁了,寫了近百篇了,然而還是不行。
“已經很不錯了,甚至其中一部分,靠著你的名字已經足夠傳世了。”蔡琰輕笑著說道,陳曦的詩篇文賦還是很可以的,“只是這樣的水平,要解決宓兒心頭的刺,怕是不成,甚至還會適得其反。”
陳曦聞言也是無奈,“我已經絞盡腦汁了,這真的不是想要寫就能寫出來的,要應景,要合適,要感情,還要韻味,我想打死當初在甘泉宮作死的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