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羅狄安端著酒樽的手,直接將酒樽放下,在這個國家里面,簡雍是什么地位,希羅狄安好歹還是知道的,對方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會低于自己在羅馬的身份和地位。
既然對方能說出這種話,也就是說,自己當時隨口一提的東西,現在要實現并不算太困難。
“多謝憲和在里面說合。”不管簡雍有沒有說和,反正希羅狄安就當做對方說合了,給對方一個面子,也是給自己面子。
“這個感謝我就收下了。”簡雍笑著將希羅狄安塞到手上的盒子收起來,甚至都沒有打開看一下,面上依舊保持著應有的笑容。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和羅馬距離太遠,雙方發生沖突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羅馬人和我們自己看起來又相當的近似,你們的氣魄又很讓我們感到滿意,我們認為雙方的友誼會長存下去。”簡雍手下東西之后,希羅狄安心思沉穩了很多。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在這片大陸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像羅馬和漢室這樣適合作為盟友。”希羅狄安聞言深以為然,兩個距離這么遠的國家相互開戰什么的實在是太過扯淡,還是作為盟友一起砍其他國家比較好,大家都這么強,何必要為了一口氣爭鋒呢?
“是啊,所以我又來了,長安,以及其他的州道郡道,你也看過了,也知道這個東西對于國家到底有多重要。”簡雍笑著看向希羅狄安詢問道,“這東西你有多少興趣?”
“哈哈哈,憲和,你這不就是說笑了嗎?何止是有興趣,這東西對于一個國家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當時我提這件事的時候,也只是抱著想想的態度,不想漢室居然如此大氣。”希羅狄安現在基本確定對方確實是想要出手了,只是有些不太理解,這樣重要的東西,為什么漢室會這么輕易地交給羅馬人。
“因為你們是我們的潛在盟友,而且你們的誠意已經說服了我們,而作為盟友,不能光其中一方進行付出,我們至少也要拿出應有的誠意,我們知道羅馬人喜歡絲綢,瓷器,但在你們那里稱我們漢室是什么樣的國家應該也都知道。”簡雍一副鄭重的神色開口說道。
希羅狄安聞言點了點頭,他可和塞拉利那小子不同,絲綢和瓷器這種東西,一看就是這個國家的最重要的一部分,豈能隨便傳授,因而希羅狄安在漢室轉了很久,最后也沒有再開口說這件事。
至于道路這個,則是希羅狄安對于國家體系運轉的敏感性導致的,道路會帶來什么樣的優勢什么的,希羅狄安感受過羅馬城和長安城的差別之后,對于此就有了清楚的認知。
因而希羅狄安是真正希望拿到這個水泥制作的方子的,只是這種東西的重要性希羅狄安也沒想過能輕易獲得,而窺伺國本,很容易讓雙方翻臉,希羅狄安也在猶豫。
這也是為什么希羅狄安正兒八經的在簡雍面前流露出來自己對于水泥有興趣的意思,因為他不怎么想用那些不太靠譜窺伺手段,如果能從官方渠道獲得,那最好就從官方獲得。
“絲綢的方子和瓷器的方子你們別打注意,這是先決條件,水泥的重要性你們也知道,我們愿意以這個東西作為我們對于羅馬的誠意。”簡雍以一種無比鄭重的口氣開口說道。
希羅狄安聽聞這一句的話瞬間,瞳孔猛地縮小,然后再看向簡雍的時候神色欣喜了很多,漢室的作風什么的還是非常大氣的,或者說羅馬一直以來的誠意,漢室終于感受到了,也愿意拿出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