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吧。”雍家的族老敷衍道,反正也不是他們這些老家伙,去的肯定是雍闿,他們就等著搬家就是了。
第二天雍闿黑著臉,帶著家里的十幾個半吊子堪輿相地,風水天文的策士出動了,當然出動的時候也去了一趟自從興建,就沒有來過的溝口要塞處,修建的速度非常快,質量也非常好。
主要原因是黃金的誘惑,在第一粒金沙挖出來的時候,雍家就放話了,挖到了就是自己的,別來煩我。
一開始工匠們還以為是說笑,后來發現雍家還真就是這么一個態度,根本不管工匠挖到的黃金,當然雍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要求,黃金什么的那是你們自家挖的,我們不管,但是城墻,這是我們雍家需要的建筑,給我建好,建好了,你們搞啥都行。
因而在黃金的刺激下,工匠們干活的積極性大增,雍闿過來視察的時候,大多數工匠都已經干完今天的活去淘金了,只剩下一些手腳慢的家伙,還在拼命的干活。
“人呢?”雍闿看著已經成型了小半的城墻不解的詢問道。
“去淘金了。”雍家的管家趕緊說道。
“……”雍闿決定搬家,沒什么說的了,黃金什么的,有毒!
“算了,不管他們了,干完活就去淘金吧。”雍闿也懶得追究這種事情,在他不變態的情況下,這人就是一個頹廢的死宅。
順著河流往上走,雍闿逐漸的能看到一些河底的金沙,而隨著不斷的上行,到最后就算是雍闿也陷入了沉默,這貌似已經不是有毒沒毒的問題了,這是要完的節奏了。
“家主,我們發了!”雍家的管家興奮的都顫抖了起來,雖說他沒有學什么堪輿相地,但是他眼睛不瞎啊,上游整條河的河底都是金燦燦的河沙,掬起一把上來,居然有一半都是肉眼可見的黃金。
“發什么發,命令所有私兵封鎖對外的道路,讓人乘寶駒趕緊去長安備案,不想活是吧,這不是要發,這是要完!”雍闿黑著臉說道。
發,你管著叫發,你是不想活了吧,這一條河下面的金沙,用雍闿的眼光估計怕不是得有萬斤黃金,這丫要捂不住,或者說是捂不到中央來人,就雍家這個小胳膊小腿,可是要倒霉的。
這可才是河沙啊,礦本身還在山里面呢,按現在這個河沙的規模,這礦怕不是需要開發上百年才能完事,這種東西,雍家吃不下的。
“派人再去通知袁家,讓他們趕緊來人,就說雍家要死了。”雍闿黑著臉說道,他回去就將提議遷到這里的那個家伙敲死算了,流淌著金沙的河岸,嗯,我已經見到了,我覺得自己要死了!
“通知袁家?”管家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