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找不到他們這邊需要什么。”塞拉利無奈的說道。
塞拉利可是邊郡公爵之子,上一次來的時候就動過這個想法,然而一無所獲,這個國家應有盡有,尤其是感受了奉高那種恐怖的繁華之后,他對于那句大地所捧的至高幾乎沒有任何的否認。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國家對于金銀和銅有需求,而且對于某些石頭也有需求。”蓋倫笑了笑說道以用金銀以及某些石頭來和他們進行交換。”
羅馬人,或者說是除了中原,乃至泛漢文化圈,基本沒有玉器這個概念,因而在蓋倫眼中,價值連城的玉器也就是石頭,這種貌似在中原很值錢的石頭,他們可以想辦法搞一搞啊。
“這個國家除了絲綢,還有些別的我們需要,比方說糖。”阿瑞斯突然開口說道,糖到現在陳曦這邊已經努力開始普及了,不同于所謂的麥芽糖,陳曦搞起來的是實打實的蔗糖。
一開始的時候實在是搞不起來,甘蔗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還算是草的一種,也虧漢代已經有了這東西,陳曦讓糜竺開搞,糜竺砸錢很快也就砸出來了,不過一開始靠野生,產量不行,后來找專業人士,算是可以大規模種植了。
反正陳曦這種一旦搞起大規模種植,那就開始各種壓縮成本,最后勉強算是通行整個中原了,至少老百姓也能偶爾吃點甜的了,至于砂糖什么的,還是不行,不過糖算是出來了。
之后不用說,糖和鹽一樣官方售賣,也算是給咸黨和甜黨一個面子,讓黨爭有了官方的背書。
不過人類本質就是社會性動物,能吃到甜的,能吃到咸的,注定了會發展出來到底咸的好吃,還是甜的好吃,這一問題,然后黨爭就會注定出現。
陳曦尋思著黨爭能刺激銷售,于是在甜黨的大本營南方努力的散播咸的好吃,然后在咸黨的大本營,努力的散播甜的的好吃,然后兩方買鹽,買糖他都賺錢,賺的不亦樂乎。
不過陳曦這么干沒多久就被趕走了,那么多活都沒有干,搞什么咸黨甜黨,沒事找事啊,糜竺趕緊加大生產,該曬鹽的趕緊曬鹽,該榨汁的趕緊榨汁,這都是巨量的財政收入。
反正這個時代想要販賣私鹽和私糖的都被陳曦搞的虧本而死了,官方鹽價從鹽場出來就是一百五十文一石,買到百姓手上還是這個價格,嘿嘿嘿,想賺錢,沒門,這生意全靠官方退稅和補貼。
而沒有退稅和補貼的話,誰賣都是虧本,想靠走私這個賺錢的現在全涼了,以前還能給胡人賣,現在胡人也沒了,走私的人已經被迫去搞別的事情了。
陳曦拿著國家政令直接給標價,出廠價等于銷售價,看看你們誰能漲價,陳曦估摸著這么搞下去,到最后連銷售渠道都會變成國家的,嗯,就是這么喪心病狂,根本不給走私的一點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