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貴重……”蓋倫直接開口詢問道。
“您救了不少的百姓,那些都算是我們袁家的族人,也許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死掉一個青壯,就意味著多了一個寡婦,多了一個需要撫養的兒童,也代表著一個家庭的結束,人命無比珍貴。”袁嗣這一刻的話可謂是發自內心。
“……”蓋倫無言以對,甚至不少的使節團成員都對于袁嗣表現出來的高潔心生向往,善是什么,很難有人能說清,但真正出現一個善人的時候,正常人都會心生向往。
“收下吧,這是您應得的,蜀錦算是我們送給您解決我們遷移人口,水土不服的報酬,而這份則是饋贈,放心,這份饋贈的價值肯定不會高過之前的蜀錦。”袁嗣朗笑著說道,都是奢侈品,價格基本上都是亂填的,問題是蜀錦可是貢字打頭的。
“您的饋贈我收下了,在力所能及,并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袁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不過我只是一個醫生,所以能幫助的事情很有限。”蓋倫看著袁嗣誠懇的面容,點了點頭說道。
袁嗣心下猛地松了一口氣,只要收下了就好,老袁家別的可能缺,但是奢侈品絕對不缺,只要你吃糖衣炮彈就好,只要你吃,那就是好事,老袁家后面還有大量糖衣炮彈等著給你喂。
“既然蓋倫醫師已經收下此物,我們袁家也已經相送十里,我也要離開了,祝愿諸位一路順風。”袁嗣欠身恭謹的施禮,然后轉身離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說起來袁嗣是袁家從一大家族里面選出來的面容最帥,笑起來最能讓人感受到善意,誠摯的讓人心生搖曳的帥哥,順帶一說袁嗣的存在意義就是到處拉羊,到處送禮公關,效果非常好。
至少羅馬人看起來審美和中原這邊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除了絲綢愛好max以外,其他方面,就當中原人來對待就行了。
“阿瑞斯,幫忙給我收起來,別弄碎了。”蓋倫看著袁嗣遠遠離去的身影將盒子交給阿瑞斯說道。
“放心,絕對不會碎掉的。”阿瑞斯點了點頭接過了這份玻璃器皿,“那個蓋倫醫師,我們回頭要不要和袁家接觸一下,這個家族不管是氣魄,還是身份看起來都非比尋常。”
“算了,我們和漢室基本不可能有沖突,這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還是官方交流之后,再和袁氏進行交流,私人的友誼放在國事后面,這一點不能亂。”蓋倫鄭重其事的說道,阿瑞斯聞言也點了點頭。
“絲綢與黃金之國啊,確實是非常的富有。”塞拉利看了看那面銀鏡,相比于上一次見到的,這一次更為完美了,又看了看腳下的道路,上一次的時候還沒有啊。
“所以我們需要和他們通商。”蓋倫笑了笑說道,他也不完全是一個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懂的普通醫師,公民的出身,元老院的地位,他都有,羅馬公民在羅馬體系之中本就相當于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