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雙方的思維模式存在著極大的代溝,陳曦對于勤于訓練的士卒根本不會在乎對方會造成多大的消耗。
當年西涼鐵騎才并州才來的時候,穿著板甲對砍,幾天就要換武器和鎧甲,實在是因為這玩意是板甲,修的速度還不如回爐重造,成本什么的,沒時間重要,因而陳曦除了覺得有些血腥殘暴,對于鎧甲和武器的損耗根本不在乎。
玩命訓練的軍團才是到需要的時候能真正派上用場的軍團啊!
區區百萬的箭矢損耗,這算事?夠不,不夠再來點,只要不是被貪掉了,訓練損耗大,只能說明你們努力啊,努力是好事。
皇甫嵩這邊可就不同了,他們那個時代就那情況,能省點省點,百余萬箭矢的損耗,皇甫嵩覺得自己除了跑路已經沒辦法了,至于丟那里的兩個軍團,射聲營和長水營。
省省吧,在上個時代,這倆軍團真不值上百萬箭矢,誰家直接在軍營強行訓練新的雙天賦軍團,上戰場去死啊,死著死著就出來了,還不用這么大的消耗,上百萬箭矢都損毀到只能回爐了。
荀爽,陳紀,司馬雖說也覺得現在闊了,但思維還是有些停留在當年,上百萬根箭矢,皇甫嵩賣了能不能值這么多。
“我覺得,我們仨明天請你吃頓飯算了,你看今天你請了我們一頓,我們明天三個人請你一頓,這件事就這么結了算了。”司馬毫無節操的說道,皇甫嵩只覺得心頭一梗。
“吃了我的東西,喝了我的酒,就給我好好想辦法!”皇甫嵩怒斥三人,“更何況,我還沒解決答應陳子川的事情。”
“我覺得,這次之后,你在陳子川那里的信譽應該會是負的了。”荀爽嘆了口氣說道,其他兩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很有道理。
“不管是負的,還是正的,你們三個趕緊給我像個辦法。”皇甫嵩黑著臉說道,“我覺得我躲不了幾天了,最多再有兩天,陳子川肯定來找我,尤其是朱公偉那個混賬,居然說我癔癥了,怎么辦!”
“去乖乖認錯吧。”司馬從一旁掏出自己的拐杖,然后又從陳紀那邊摸了一根,一起遞給皇甫嵩。
皇甫嵩不明所以的看著司馬,司馬長嘆一口氣,“古有廉頗負荊請罪,你皇甫義真不會裸著背兩根拐棍過去表示自己錯了嗎?”
“……”皇甫嵩一口老血淤積在心口。
“明天去承認錯誤吧,原本我們還覺得你出了兩個軍團還有救,再看看精銳天賦說不定還能揭過,現在沒救了,等死吧,唔,我們給你送的封金回頭我們也不用帶走了。”荀爽揶揄的說道。
“回頭你完蛋了,我都不會完蛋!”皇甫嵩氣的夠嗆,心中暗罵,這波東西我收了,等你們完蛋,我一個個的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