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東西已經開出來了,而且毫無疑問是個好東西,毀掉既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拿出一個能看的過去的章程,曲奇基本就能接受了。
“雖說算不上什么太好的方案,但至少也能看的下去,就這樣吧。”陳曦頗為無奈的說道,“明天廷議上奏嗎?”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再等幾日,等到大朝會的時候再說吧,而且只給樣品。”曲奇搖了搖頭說道,“現在說的話,不太靠譜,人也沒來全,這東西也算是天命昭昭的一種明證。”
“天命昭昭啊。”陳曦長嘆了一口氣,“確實,從某種角度來講,走到這一步,再繼續往下走,不論如何都可以道一句天命昭昭了。”
“我聽人說,你和劉子初鬧得不太開心,但最后又和好了?”曲奇岔開了話題,加了塊肉脯,也沒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意思。
“嗯,他的方法有些極端,甚至再狠一些,再專一些,目光再長遠一些,你們能看到一個奇跡。”陳曦笑了笑說道,有些不太想提這件事,不過他還是愿意承認劉巴的能力。
在陳曦看來,劉巴的做法再繼續在剛說的那三方面升級一下,就有些斯大林模式的意思了,雖說這種模式確實存在問題,但這種模式在這個時代毫無疑問是奇跡的代名詞。
“他能不能再什么的,我倒不關心,我比較關心的是最近中原的樂子。”曲奇笑了笑說道。
賈詡和陳曦聽聞這句話都將酒樽放下,對視了一眼,然后賈詡將中原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給說了一下,聽聞袁家的舉動曲奇感慨連連。
“真不愧是老袁家啊,雖說也經常干一些不是人的事情,但氣魄確實雄渾,不愧是世家之首。”曲奇感慨萬千的說道,眼見陳曦和賈詡不為所動,曲奇笑道,“怎么,你們沒有什么想法嗎?”
“還能有什么想法?”陳曦搖了搖頭說道。
“這可是大量提高自耕農的好機會,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這么目的嗎?”曲奇聞言不解的看了一眼陳曦,“這不太像你啊,這種好機會,你不是應該趕緊收拾那些人嗎?”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人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雖說我很喜歡站在道德頂點去收拾那些倒霉孩子,但這次不行。”
“明明是大好機會啊,老袁家都給你作刀了,你居然不用。”曲奇砸吧了兩下嘴說道。
另一邊賈詡則是笑而不語,陳曦的很多想法,看著幼稚,但仔細思考,確實是以百代千秋來謀劃的,這是連賈詡都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