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無限度的拔升道德只能讓道德敗壞啊,子貢贖人和子路受牛的故事,很現實的。”陳曦豎起的食指搖了搖說道,“義務和責任,不能和道德攪合在一起。”
“現在我這個機會給你,你要用嗎?”曲奇笑著說道。
曲奇其實在姬家的時候就知道了豫州發生的事情,陳曦的做法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只是當他站在這個高度之后,他便理解了陳曦束手旁觀的原因,不過見此還是有些可惜。
“你?”陳曦聞言一挑眉,面露思慮之色,然后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曲奇的提議,“不需要以此來作為交換,等到結束之后,做了的多給,沒做的少給就是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曲奇感慨地說道,“要是我的話,大朝會將這個東西拿出來之后,就暗示他們該怎么做,相信他們也會接受我的提議,畢竟已經有人當了引路人了,我不信他們沒思考過。”
“你這種是利益交換啊,我那種是人性主動啊,如果有足夠的余力,我還是希望他們可以選擇主動。”陳曦苦笑連連的說道。
畢竟有些事情只靠著利益交換是沒有前途的,尤其是涉及到國事和民族大業上,一開始總是需要一些人無私的付出,這個時代有陳曦當引路人,那下一個時代呢,必須要讓這個國家,這個民族之中那些站得高的,看得遠的人自發的生出這種想法。
賈詡看了一眼陳曦,有余力的情況下,陳曦總是以未來謀算,而賈詡從謀國,謀天下的層次超脫之后,也逐漸的是以千秋進行謀劃,雖說因為經驗的問題,有些不太熟悉,但已經能理解陳曦的想法了。
“漢謀,有些事情,必須是他們自己做才行,我們引誘他們這么做,是我們的主動,而不是他們的主動。”賈詡并沒有多說,只是提了這么一句話,曲奇若有所思。
“算了,不說這件事了,老陳家都沒燒,我有什么辦法?”陳曦怨念的說道,他原本以為袁家燒了之后,老陳家咣的一下也就站出來,燒掉了,結果老陳家居然都有些瞻前顧后。
看到這個之后,陳曦內心就有些拔涼拔涼的,這可是老陳家,可是有自己站在背后的老陳家啊,居然都要思考著干與不干,那天下間其他家族還不糾結到死。
說起來也是那個時候陳曦才真正明白了,袁家吹噓的天下豪門吾為首到底是什么概念,果然哪怕是在這個時代這么多年了,陳曦在看到某些問題的時候,還是存在一些代溝。
“我家倒是燒了。”曲奇撓了撓頭說道,“我家小門小戶,雖說傳承很長,但是家族不大,現在也就靠著我的名望在吃飯,燒了也沒啥影響,所以在我回來之前,家里就燒掉了,然后給那些佃戶一個通知,也沒搞什么戲曲,宴會什么的。”
陳曦看了一眼曲奇,算了吧,就曲家那三瓜倆棗的,全家上下加起來都沒多少人,現在還有個農皇頂著,燒了也不心疼。
順帶一提,因為這家出了一個曲奇,加之良種現在已經推廣到了全國,這家族蹲在家里有時候居然會有人來投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