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內氣離體的戰馬來說,頭領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一般不會跟其他戰馬分享的,里飛沙啊,夜照玉獅子啊,赤兔啊,乘黃啊,爪黃飛電啊這些都是撕咬過的。
加之這些戰馬在野馬的時候都是王,簡單來說都有那種氣勢,的盧是流浪的馬,沒當過王,沒有那種氣勢,不過卷毛的氣勢對于它來說也基本是扯淡,威嚇什么的也沒用。
性情溫和的的盧一般都是郭嘉怎么操控,它怎么走,郭嘉沒反應,它就站在那里不懂,性情極其溫和,順帶的盧是真覺得跟著郭嘉不錯,至少吃的比野草好多了,而且不用到處找,因而最近胖了一拳。
“到了嗎?”郭嘉聞言猛地一震,然后雙眼從迷糊恢復到清亮,左右看了看,結果發現還在路上,果斷倒到了的盧的馬鬃毛之中,用一種焉了吧唧的語氣說道,“最近舟車勞頓,我快不行了。”
“難道還有什么隱秘,不能說不成?”關羽看了一眼將腦袋埋在馬鬃毛之中的郭嘉,也沒在意對方的失禮。
“有什么隱秘的,奉孝只是不放心,想要親眼驗證,他擔心三摩呾吒城那次是一場意外。”徐庶策馬過來開口說道。
“是啊,是這么個想法,畢竟是謀國之策,小心無大錯。”郭嘉用一種倦倦的口吻說道。
“原來如此。”關羽摸著胡須說道,不過面上看似穩重,但是郭嘉和徐庶的回答也讓關羽有點擔心了。
兩人不說的話,關羽倒也沒什么擔心,但是兩人一說,關羽也就自然的想起來了,相比于三摩呾吒城全城投降的情況,后面對戰薩卡拉的時候可就不是那么順利了,有大半士卒都不是直接投降。
造神,是個好主意,但是作為謀國之策,確實要謹慎行事。
“這邊看看效果,確定不是意外就可以敲定了,雖說從很多角度確定了這一事實,但還是謹慎點好。”郭嘉腰部發力,猛地坐直說道。
“那萬一是意外呢?”關羽看到郭嘉舟車勞頓之后,疲倦的面色上依舊流露出智珠在握的淡定,不由得帶著好奇詢問道。
“意外的話也要執行。”郭嘉擺了擺手說道,“就算是意外,能發生三摩呾吒城那種事情,已經足以說明,貴霜存在這種事情發生的根基,那么去做這件事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對于你來說這等輕易就能完成的事情,能削弱貴霜,那么哪怕是只是削弱百分之一你都會做。”徐庶側頭笑著說道,“你本身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啊。”
“帝國之戰本身就是擴日持久,勝敗也是一點點的積累,漢匈之戰如此,現在也是如此,戰爭不用是不可能的,但用起來也必須要足夠的謹慎,國雖大好戰必亡,確有其道理。”郭嘉雙眸平靜地說道。
“是啊,很多事情嘴皮子說是沒用的,大鴻臚下面的典客最好過的時候是漢室對外戰爭的時候,其他時候更多是扯皮。”徐庶嘆了口氣說道,“國雖大好戰必亡,但忘戰必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