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張任皮囊的某人,有些走神的想到,最后右手握錘砸在左手的手心,得出了答案我應該屬于不管兵多兵少都很厲害的那種,不過這樣一想,就有了另一個解釋,八成是對手太弱……
現在這位爺已經確定了自己絕對不是張任,那自己是誰呢,自己等的又是誰呢?
想不起來,不過沒有什么,享受戰爭就是了,這一戰基本已經穩了,接下來就看班納杰怎么死就是了,四萬多人短時間是殺不完,但是現在組織崩潰,士氣已經完蛋的情況下,殺到崩潰還是很容易的。
而且比起打內圈這些精銳所需要的算計,所需要的籌劃,調動指揮等方面不能出錯的情況,打那十幾萬在別人看來非常困難的雜兵,在他看來反倒非常簡單,隨隨便便砍斷幾個主要的協調配合的點,整個軍團就會大亂,之后就能為所欲為。
說實話,在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戰場印象的他看來,沒有指揮幾十萬大軍的本錢,就最好不要指揮大軍這種數量龐大的軍團。
兵多看著很厲害,但真遇到厲害的人物,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尤其是遇到他這種真懂統兵的。
“張任,我班納杰就算是死,也不會落到你的手上!”眼見全軍崩潰,自己身為主將甚至都拉不出一支人馬進行反擊,而紀靈又在面前,戰敗的恥辱,十數倍于對方而被全程壓制,直至輕易擊潰的絕望,讓班納杰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眼見紀靈距離自己不過十幾步,身旁的親衛正在奮力阻擊,但是全滅結局已然注定,班納杰目呲俱裂的對著張任的方向咆哮,帶著絕望和恥辱直接橫劍自殺,自此此戰貴霜統帥班納杰陣亡。
張任看著班納杰橫劍自刎的那一幕,不由得一愣,眼光落在了班納杰的劍上,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班納杰身后的恒河上,腦海之中一直不斷涌現的片段,終于對齊了其中一幕。
“項羽……”張任像是僵硬了一樣,喃喃自語的說道,隨著一個記憶片段的契合之后,原本零碎的記憶片段以這一段為核心開始上下游的延伸,而天象也逐漸的變幻了起來。
“我名韓……信。”韓信帶著說不清是嘲弄,還是喜悅的神色低聲的說道,隨后從張任的身軀退了下去,進入意識之中,天象的變化已經說明他的情況。
退回到意識海之后,看著被自己擠在角落的張任,韓信一腳將之踢了出來,“你叫張任?”
“這里是……”張任全程被韓信碾壓,將玉璽之中的韓信弄過來之后,就被徹底壓制到無意識狀態,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