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說魯夫人實在是邪性,但是她的理論還是非常有參考價值的,宗教給人力量,歸宿以及信念的同時,也剝奪了人在某些方面的認知和信念。”郭嘉笑著說道,對于關羽的疑惑并不放在心上。
“宗教給于了力量,歸宿和信念,這一點毫無意外,但如果真的發自內心信仰了宗教,那么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面對你所信仰的神的時候,幾乎是任人宰割。”郭嘉帶著些許感嘆說道。
姬家怎么培養的軒轅主祭,郭嘉現在也知道了,只是那種違背人倫的方式,讓郭嘉這么個還有點良知的文臣感慨萬千,再回想一下姬湘的情況,郭嘉也不得不承認得到的和失去的在某種程度確實等同。
姬湘在自身的人性上有很大的欠缺,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在于,姬家的那種培養方式,就算是在后面中止了培養,也讓姬湘獲得了遠超了正常人對于宗教,對于人性,人心的認知。
等到后來拐上心理學的道路,姬湘在看完陳曦所寫的內容之后,就幾乎無師自通的研究出來了所謂的宗教心理學。
所謂的天賦,興趣,再加上禁足期間的無聊,曾經記錄的大量關于原始宗教的實驗數據的詳細整合。
宗教心理學這種變種的社會學分支的玩意兒,就這么在姬湘孕期閑來無聊整理以前資料的時候,被硬生生給寫出來了。
加之姬湘手上有后世那種完全不可能出現的超大規模的實驗驗證資料,這本宗教心理學基本上算是嚴絲合縫。
至于說讓姬湘別研究這個,到了那個程度止步,還不如將對方殺了,而既然不能殺,那就盯好點,讓她繼續去做就是了,只是姬湘能在那個時間點整理資料整理出來這種東西,陳曦都有些崩潰。
這就是一本**,還是那種不是陳曦以超越時代的知識寫出來的玩意兒,而是實打實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由當代人寫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郭嘉會說,早知道要面對宗教,還不如將姬湘丟過來,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哪怕是建立宗教的人,都不可能有姬湘那樣對于宗教深刻的認知。
只不過姬湘本身太過邪性,加之現在就算去找,對方怕是也沒有興趣管這些東西,生完孩子之后的姬湘也進入呆懵狀態,時常丟三落四,更何況相比來中南搞宗教,以現在姬湘的心態還不如在家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