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判斷錯誤了干掉了許家的家主,什么,你哪個眼睛看到我這么做了,難道不興這個世界上還有長得很像的人嗎,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再說我告你誹謗。
荀祈請喝酒,當然能拉來不少王室子弟,畢竟荀祈現在也算是薄有威名了,很快湊了二十多人……
和婆羅門禁酒不同,月氏王室是喝酒的,尤其是北方這群人,喝的很猛,荀祈現在畢竟也是大月氏王室小宗的一個宗主,請這么一群人美美的喝了一場酒,之后上頭了表示要飚馬。
這個時候許靖還沒瀏覽完白沙瓦,畢竟這個時代的白沙瓦也是四大帝國之一的都城,說起繁華確實不遜色還沒改建的長安,再加上許靖剛到,自是一路瀏覽,行進的并不是很快,而且越看越有自信。
這和荀祈估計的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不等許靖走到白沙瓦的中間,荀祈這邊已經組建起來了一支二十多人的,由大月氏各支王室后裔年輕一輩,簡稱紈绔子弟的核心飚馬隊。
一路橫沖直撞,以大宛馬那種重型馬的飚馬速度,從白沙瓦中央街道飚了過去,領頭的加利爾騎著一匹煉氣成罡的戰馬,當場將許靖旁邊的那個剎帝利給撞死了。
荀祈則是騎著一匹青黑的斑點馬,也是個煉氣成罡,直接將許靖撞倒,那一瞬間許靖的胸骨直接被撞的凹了下去。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許靖當場慘呼倒下,而這一刻他已經看到了對面戰馬上的荀祈,死亡的驚懼下,他的大腦已經對上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不等許靖喊出對方的名字,荀祈胯下神駒,抬著碗口大的蹄子直接踩在了許靖的腦袋上。
這些戰馬都是六七百公斤的神駒,許靖哪怕是有那么點底子,這一蹄子下去,吼聲尚且還沒出來就已經戛然而止,紅的白得濺了一片,而后呼啦啦一片戰馬踩過去,連著許靖在內倒地的十幾個人多半被踩死,至于許靖則硬是被踩的看不出來是什么玩意兒。
之后不用多說,荀祈眼角抽搐的看著加利爾,表示加利爾這么干是不是有些過分,而加利爾則是干笑著表示喝大了,再說這不是已經將人撞死了嗎?
其他紈绔子弟雖說也覺得這波有點過分,但還是緊跟著附和道,他們和荀祈溜了這么久,別的沒學會,一致對外倒是學會。
反正人已經死了,禍也闖了,再說不就是死了個剎帝利嗎,一群人合計了兩下,隨便找個仆人將自己踩死的家伙拖走,外加讓人給沒死透的家伙補上一刀,這件事就了結了。
回頭這群人在白沙瓦飚馬一圈之后就又去喝酒了,喝的酩酊大醉之后被人抬了回去,期間所有人都沒有再提撞死一事,對于這些家伙來說,這根本就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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