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事實而言,貴霜王室也因為南北之爭鬧得不可開交。
荀祈對此當然表示樂意效勞,反正貴霜的皇帝和漢室情況差不多,有兒子就兒子繼位,沒兒子就公族推舉,荀祈覺得自己奮斗個十幾年,說不定能被公族推舉為下一任貴霜皇帝,野心就這么大!
強烈鄙視貴霜的政治斗爭水平,太菜,反正經歷過荀家內部那種神仙打架的高端局之后,荀祈深切的認為貴霜這種水平是智障水平,完全沒有一點所謂的政治藝術,春風化雨,潤物無聲懂不懂!
于是荀祈直接定居在白沙瓦了,主要職務就是刷貴霜公族的威望,調和貴霜皇族各宗之間的矛盾,對于荀祈來說不難,反正荀家的天坑已經將他磨練出來了。
這一天荀祈和往常一樣,駕馬在白沙瓦溜,一邊觀察,一邊看看有沒有值得結識的新人,結果新人沒遇到,遇到了許靖。
當然許靖沒認出來荀祈,原因很簡單,荀祈不是荀家家主,許靖是家主,而且只見過一次,認不出來不奇怪,認出來才是怪胎。
很不幸的是,荀家盛產怪胎,沒什么好說的。
如果只是遇到了也沒有什么,但是荀祈是一個聰明人,在看到許靖的時候愣一下,隨后便靠著不多的情報,外加許靖當時憔悴的容顏,以及觀光白瓦沙時的些許驚喜安心的神色,以及服袍的變化,讓荀祈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雖說很不可思議,但僅僅是那些一點神色和容顏的不協調,以及中南之戰的相關情報,荀祈在遇到許靖的瞬間就猜測出了一種可能。
畢竟陳荀司馬這三家有主力在貴霜這件事,只有極少數的上層知道,而許靖如果是國內派來的,那么肯定會有提前通知,哪怕是不提前通知,也會在第一時間私下里拜見。
許靖現在這種情況,荀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陳荀司馬這三家在貴霜一事,絕對不是許靖這個級別應該知道的,哪怕許家也是豪門,也絕對沒資格插手這件事,這里肯定有問題。
再加上荀祈見到的許靖是和拉胡爾一系的剎帝利在一起,荀祈瞬間就有了猜測,哪怕這猜測只有六七成,但是以這個怪胎家族的決斷力,荀祈在猜測升起的瞬間下就定了決心。
之后荀祈停都沒停,就跟平常的路人一樣駕馬從許靖的身側路過,而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許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荀祈,但是再看的時候已經成了背影,許靖不由得搖了搖頭。
駕馬而過的荀祈在巷子口轉了進去,陳忠和司馬彰都不需要通知,快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之前從大月氏王族那邊了解到的白沙瓦貴族之間的人際關系,然后趕緊找了一撥月氏王室的紈绔子弟。
對方叛族的可能性很大,而以荀祈現在的情況不可能深入調查,七八成的可能,已經足夠他去下手,更何況讓一個叛族之人逍遙法外,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實,能殺則殺,越早干掉,對于國家麻煩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