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很正常,在這個時代就是這樣。
“現在差的還是很遠,畢竟我已經有了用一個大國去驗證我理論的機會,而且也已經逐漸摸索出來了完整的理論,而劉子初,相當于已經有了觀念和認知,也有了差不多能用的殘缺理論,欠缺一個驗證。”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經濟學家和經濟學理論家有著非常大的差距,真正能稱之為家的,能上正規教材的家伙,都是用一個大型的國家驗證了自己的理論,并且讓這個國家得以脫離泥潭,或者得以昌盛,或者直接完蛋。
陳曦畢竟是實業黨,而且還是那種富民求穩派的,結果劉巴不知道怎么拐到了蘇修路線,陳曦要說不心塞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他和你最多差八年論證?”賈詡少有的浮現了驚容,不由得回望了一眼劉巴。
“不,他的論證有極大可能的失敗。”陳曦苦笑著說道,“因為我已經論證過了,所以我能結合社會大環境知道對錯,產業結構啊,社會結構調整啊,就是這樣,他的論證十有**要完蛋。”
“哦。”賈詡聞言瞬間安心了,只要不是再出一個陳曦這種怪物,賈詡還是能接受的。
“真的是很可惜,他現在已經能算是一個理論黨了。”陳曦略有感嘆的說道,“更重要的是就算我實話告訴他了,他也沒辦法認識到自身理論的錯誤,你知道的,理論這玩意,和實際有很大的差別。”
“那你還不將他弄到自己麾下好好教育。”賈詡皺了皺眉頭,有些可惜這么一個人物,走上了歧路。
“沒用了,有些東西只有自己論證之后才能明白,我空口無憑說服不了一個精神天賦的擁有者。”陳曦雙手一攤,“如果我不避開那些錯誤的話,可能還能用言傳身教的方式告訴對方,現在……”
“你這完全是看著對方去送死。”賈詡平淡地說道,“看起來你對他還是有些惱火的,否則,你也不至于見死不救。”
“送他去死?”陳曦翻了翻白眼,“你想差了,他就是作死,也比其他人最后的成果優秀的太多。”
蘇修作死的旅程是真的,但問題蘇修哪怕是作死到自己涼了,分裂了,死了幾十年了,人家留下的本錢,依舊能讓后代擁有一個大國的體面,至于說跌出一流這個,看跟誰比啊,大多數國家想要這么一個體面都做不到吧。
所以說劉巴最多算是作,也不算送,更何況背后不是還有一個陳曦在撐著嗎,真玩崩了,拉一把,也就是讓劉巴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大環境衰退,再不行不是還可以政策性流氓嗎?強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