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還教育什么,陳曦可沒有那種能將一個擁有精神天賦的智者的意志崩碎的能力,這種人的存在,其本身就是資質心性的寫照,就算是陳曦這種憊懶的家伙,其實也有著非常明確的信念。
很明顯,現在沒有辦法證明劉巴是在作死,但是劉巴要是出國驗證自己的作死歷程,陳曦也不介意以后多一個經濟學樣本。
也許劉巴命大,一路狂拍,還沒有出錯,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反殺陳曦,不過這種方式,陳曦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投入一部分精力在這一方面,就跟投資一樣,有的是短期,有的是長期,有的是高風險,有的是低風險。
【唔,回頭我也核定一下,統一之后也就有本錢這么干了。】陳曦略有思慮的想道,以前不那么干的原因是搞砸了可能會出大事,現在的話,就算是賭輸了,還有本錢再來。
孤注一擲這種事情,劉巴可以干,陳曦終歸還是求穩,雖說前者可以劃船不靠漿,順風浪上天,可不也有更多人是直接翻船了嗎?
壓下心中的雜念,陳曦沉默著邁步走了回來。
“怎么,解決了?”賈詡眼見陳曦搖著頭走了回來,不見之前那種猖狂追殺的神色,略有好奇的詢問了一句,雖說看現在這個情況,賈詡就知道,劉巴八成是躲過了一劫。
“也算是解決了吧,不過終歸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了,劉子初的尚書職位撤除掉吧,雖說這家伙能力挺不錯的,但走了條我都糾結的路,隨他去吧,尚書交給子仲就是了。”陳曦帶著些許的可惜說道。
劉巴在錢這一方面比糜竺優秀的太多,太多,糜竺雖說是五大豪商,號稱最能賺錢的商人之一,但雙方根本沒在一個層次。
糜竺賺了一輩子的錢,其實到現在也沒有懂得錢是什么,而劉巴不僅懂了,而且已經延伸到了更深的層次,雙方之間的差距,大概已經巨大到,玩的同樣是一個游戲,前者用技能,后者用代碼了。
“你不招個新人嗎?子仲的事情其實也不少。”賈詡皺了皺眉頭說道,糜竺的事情其實非常多,非常雜,錢糧物資后勤,以及和民間資本的往來,國內工程項目牽頭等等的,糜竺其實都要過手。
“唔,這么一說的話,招個人也行。”陳曦想了想說道,“內招吧,回頭舉薦一下,然后我見見,直接考察一下算了,這樣資歷各方面也就好對付了,畢竟新人的話,直接上來確實有些麻煩。”
“他很厲害了?”賈詡望著平靜之中帶著欣喜再次入席了的劉巴,緩緩地對著身旁的陳曦說道。
“雖說很不可思議,但是大概在座的除了我,你們全加起來,可能經濟上都搞不過那家伙。”陳曦帶著些許的惋惜看著劉巴說道。
“跟你比呢?”賈詡眉頭一挑,經濟上在座的大多數確實不行,他們的經濟理論還停留在最簡單的稅收上,撐死能有一個宏觀調控,以及平準的觀念,其他的基本上都只能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