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吃飽飯,住上土胚房,穿上新衣服,過得比十幾年前好十幾倍,官員看我們是養魚摸魚的心態,還是放羊牧守的心態,有關系嗎,沒關系的,我們根本就不追求這個。
以至于陳曦哪怕是有心在這一方面有所作為,最后就結果而言也沒有什么意義,自己認為需要幫扶的對象都不在乎這一點,認為已經非常好了,就算陳曦有心,又有何意。
就跟最早說的那句話,社會大環境評分從零分到六十分很容易,從六十分到七十分是一個坎,而以陳曦現在已經過了七十分的水平,要上八十分,僅靠著陳曦自己那基本相當于想多了,
不由得陳曦想起來曾經看的一些東西,科學的說法叫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現實點的就是,想再多,還是要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因而到現在陳曦已經不想辯論百姓的問題了,百姓自己覺得好了,那就是真好了,強加什么的沒多少意義,陳曦覺得好的東西就算是真正適合這個時代,下面人也未必勞心勞力。
所謂的自由,所謂的權利,對于這個時代的百姓大概真不如一個饅頭,所以下面的管理方式陳曦也不想和袁術再行辯解,變革的條件他弄好就行了,等待著社會發展到那一步就是了。
反正陳曦給自己的定位是改良派,因而就算是有激進的想法,他也不會去嘗試。
改良派不會出現在風口浪尖,改良派需要的是平穩交接,兒孫自有兒孫福,反正這一方面陳曦現在是笑而不言,就算有想法,現實的基礎不可能達成,那么還不如不言,做好該做的就是。
“切,居然都不想在這一方面搭理我。”袁術不爽的說道。
“因為和你辯論很沒有意思,我說服不了你,反倒是你有可能說服我,倒不是因為你有理,或者是你對著,而完全是因為你太倔,倔到讓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只能妥協。”陳曦打著哈哈說道,袁術這個人,偏執起來,那真就是你把他頂死,他都不會回頭。
“哼哼哼,自己的信念當然要堅持下去,尤其是對方的話并非是完全正確的時候,當然要堅持到底。”袁術冷笑著說道,他永遠不缺乏堅持到底的底氣,你只要不能徹底推翻袁術的道理,袁術絕對能堅持到自己完蛋的那一刻,這貨就是一個偏執狂。
“我不是你,而且真沒必要,答案又不是唯一,就算是最優解,在不能執行的情況下,也不如退而求其次。”陳曦擺了擺手說道,“話說,我聽說你們家從漢中遷走了不少人?”
“肯定是曹孟德遷走的,跟我家沒一點關系。”袁術果斷將鍋扣到曹操身上,“曹孟德那個家伙,哼哼哼,我敢保證,絕對是他。”
“有他的人馬,肯定也會有你們的人啊。”陳曦搖了搖頭,看袁術的表情,就知道袁術沒有從他們家得到真實的情況,恐怕袁家族老也沒給袁術說實話,“算了,我也不想追究這些事情了,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到現在也沒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