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幫助安息復國,還是占領安息,賜予具備安息皇室血統的后裔為漢室列侯遷其前往中原,安息國土代為漢室管理都是有理有據的事情。
至于說安息的百姓怎么想,其實不重要,只要羅馬和漢室都確定了這個盟約是屬國表文,那么其他人怎么想都不重要。
實際上現在真要說的話,其實相比于帝國結盟的盟書,安息和李傕弄得這玩意,更接近于屬國表文。
至于些許的差別,也能用安息畢竟是一個大國搪塞過去,甚至就算是羅馬拿到了原件,在安息死無對證,只能以原件來分析的情況下,恐怕也只能捏著鼻子認同這個事實。
可以說,如果從這個角度講的話,這個盟約很有用,可以作為以后漢室在安息具備法理和統治權力的一個明證。
宗主國插手翻過國內事宜,呵呵,這是事兒?這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藩國難道不應該跪謝宗主爸爸親自過問國事嗎?
這東西只要敲定了,那么躺著看安息去死,然后做出為藩國著想的大義姿態去復國,不但能得到安息的部分人心,還能獲得大義。
然而陳曦不想這么干,哪怕這樣有著相當的政治好處,并且能輕松的獲得大量的遺產,陳曦還是不愿意這么干,這可不僅僅是因為道德潔癖,也不僅僅是因為給安息留下顏面,陳曦也有著自己的思慮。
“說說你的理由,我不認為你只是因為道德潔癖就會如此。”李優隔了一會兒,看著陳曦說道。
“因為不現實,這種看著很好的想法不現實,至少對于我來說不現實。”陳曦緩緩地說道。
“沒必要想那么多,子川。”賈詡皺了皺眉說道,“將盟約保留,拖到安息滅亡,拿著這個作為藩屬表文,我們會占據很大的優勢。”
“為此我們坐看自己的藩屬國去死?”陳曦組織著語言,他已經梳理了自己的思慮,可以和李優,賈詡等人辯駁一番了。
“那又如何?救援不及時的屬國被滅掉,我們打過回去,將他們的后裔遷到國內,然后我們代管那片地方在,這種事情少嗎?百越,南越當年發生了多少這種事情?”賈詡平淡地說道。
“完全不同,和現在的安息的情況比起來完全不同,那些地方和安息完全不同。”陳曦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走自己的正道,得到了的東西,和這種方式得到的東西一樣多,沒必要走邪道了,現實點,所謂的法理和道義改變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