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聞言若有所思,而賈詡則停止了辯論,陳曦的話很有道理,不管是等安息死了之后,宣稱安息是漢室藩屬,還是如李優賈詡所言那般,直接將鍋丟給西涼三傻,和羅馬結盟,最后的結果都不會變。
不同的地方在于前者漢室的做法偏向于偷雞摸狗,后者再怎么說,就算是沃洛吉斯五世活著,看到漢室的返回去的東西也無話可說。
盟約就是盟約,錯了就是錯了,更何況漢室并沒有坑過安息,在該履行盟約的時候從未疏忽過,現在只不過是確定了盟約真實的一面因而冷靜了下來,以更合適的方式去處理這件事而已。
因而拿著這東西,漢室就算是要終止盟約,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帝國對外也是以利益為重,謀國之言并不為過。
更何況安息的情況很明確,就算是漢室放手,安息也不會放手,沃洛吉斯五世很不錯,同樣安息現在的情況也已經是退無可退了,就算是終止了盟約,安息也最多是表示遺憾,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畢竟靠人不如靠己,如果連這樣的思維都沒有,沃洛吉斯五世也沒有資格稱之為帝國皇帝,同樣安息也沒有資格列入帝國序列。
“雖說你說的話不算很有道理,不過真要深思,確實如此,道德之言不過是粉飾,但很有道理。”賈詡隔了一會兒說道,“終歸是有極限的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沒辦法,大漢朝的統治極限撐死都到那里,既然如此,也就想什么邪門歪道了,道德這東西能樹立起來最好還是不要讓其崩塌,國家沒有必要的話,還是別這么做。”陳曦平靜的說道。
“文儒,將你制作的那一卷地圖給我看看。”賈詡隔了一會兒略有嘆息,扭頭對李優說道,而李優點了點頭,命令管家將自己謄抄的世界地圖從書房帶了過來。
將那接近一丈長的絹布緩緩打開,賈詡從最東邊的中原一路往西看去,眼神之中流露出明顯的震撼之色。
“不管是看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將之打開的時候,都感受到了一種震撼,這天下,真的是太巨大了,僅僅是在這里就有著諸如安息,貴霜,甚至是羅馬這種強悍無匹的帝國。”賈詡看著地中海的一圈無比的感懷,“遙遠到我們鞭長莫及的程度了。”
陳曦默然無語,他能說這個時代其實就四個帝國嗎?不過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他能看到賈詡每一次看地圖都會不由自主的從最東邊,往最西邊看去,最后就會很自然的落到廣大的美洲上面。
僅僅是賈詡和李優能搜集到情報的范圍就有這樣強大的帝國,而跨過羅馬,跨過海洋之后,還有那更為廣袤的大陸,那里會有著怎么樣強大的帝國?那樣的廣袤的土地上又會有著怎么樣的文明。
陳曦的地圖是按照長方形的圖畫的,以至于其中的比例出現了某些失調,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地球越靠近兩極其周長就會越小,但是陳曦當時為了省事,是按照長方形來畫圖,以至于不存在周長縮小的問題,這么一來,某些原本不至于非常大的土地,看起來就會特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