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掩飾一下?”加納西斯聞言哂笑道。
“想掩飾,但是掩飾不了,那就隨他去吧,這件事就是老子做的,解釋也沒得解釋了。”李傕側頭冷笑著說道。
“哈哈哈,你果然是這個性情,我也喜歡這種直爽的人,能給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嗎?”加納西斯笑著說道,實際上他已經靠著處刑處了解了絕大多數的事實。
不過作為羅馬東部邊郡公爵,他有著自己的思慮,那就是核對事實,李傕說和他知道的越接近,那么就越能說明李傕態度。
如果李傕在其中故意有所欺騙,那么他們羅馬對待盟約的態度也就要思考一二了,畢竟越是這種事情越能說明李傕為人處事的態度,自然不同的答案下,哪怕結果都是他們和漢室結盟成功,最后對于李傕本人的性情也需要好好想想了。
“你愿意聽也好,你不聽,我估計也要給你倒點苦水!”李傕聞言嘴角抽搐的說道,畢竟這件事李傕也肝痛,
“洗耳恭聽,洗耳恭聽。”加納西斯笑著說道,將李傕和樊稠引到席位上,自己也做到主位,掃了一眼沒發現郭汜,隨口問了一句,“說起來,這次怎么不見池陽侯了?”
“阿多,阿多被我們打發回去了。”李傕聞言又想起了詛咒事件,隨后更是想起了堪稱肝痛的麻煩,也就是這波怎么交代。
加納西斯聞言若有所思,但是面上未有多余的神色,只是笑著讓人上菜,美酒,瓜果,不斷地往上端,而李傕也當著加納西斯的面開始了苦大仇深的解說,尤其是大口的灌了一杯加白鉛的葡萄酒之后,李傕就開始可勁的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啊,之前一段時間的時候,我差不多就在這一地區打野食,練練兵,結果打到友軍了,所以我跑路到南邊去了。”李傕咕嘟咕嘟的將一大杯葡萄酒灌下去之后,將那精致的銀杯直接懟到桌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音,然后黑著臉說道,果然一開始就不該往南跑。
加納西斯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就漢室和安息的配合,同一戰場還罷了,這種大戰場,打錯了不意外。
順帶加納西斯側頭看了一眼身邊處刑處的那個官員,對方暗暗比了一個動作,加納西斯嘴角浮現了一抹笑容,李傕說的是真的,自從蓬皮安努斯開發出屠神技術之后,羅馬這邊就接二連三的下手了,而處刑處除了之前那些能力,還具有分辨語言真假的能力。
要不是神屬于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需要給后代留點,搞不好都被羅馬人砍的七七八八了,不過后來發現貌似不是自家的神,他們只要技術好,也能褫奪掉部分的力量,于是羅馬人跑到埃及殺了一波神。
畢竟埃及法老都是神,隨隨便便找本地人召喚一個下來,咔嚓掉,能力就到手了,至于說不下來,那更簡單了。
羅馬的神有一些還沒有寄托物,還不好解決讓概念降臨的問題,但是埃及的法老有實物啊,老大一個金字塔,沖進去,將法老的木乃伊拖出來,直接就用這個木乃伊召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