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這貨到底有多讓人糾結,加納西斯還是知道的,畢竟他和李傕見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無比確定這貨是漢帝國的正統貴族,加納西斯都懷疑李傕是安息人。
哪個國家會因為一紙盟約為另一個國家拼到這個份上,兩河之戰戰死的可都是精銳,而且還是那種戰死異國他鄉,沒辦法魂歸故里,哪怕是羅馬人幫忙進行了安置,也足以說明這一戰打到了什么程度。
可就算是這樣,在羅馬開出最優厚條件的時候,李傕也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依舊在幫扶安息,甚至到現在,漢室游曳在安息戰場的精銳,雖說大都處于外圍,但依舊擁有在一定態勢上決定戰局的能力。
這也是為什么羅馬要在東部布置防線的原因,他們需要預警,哪怕現在漢室沒有下手,但只要游曳在戰場,在這個距離下,漢室還是具備救助安息的能力,哪怕他們現在看起來只是在練兵。
這樣一個人物,居然會覆滅安息禁衛軍,開什么玩笑,他們羅馬開出了多少優渥的條件都沒有辦法打動的李傕,居然會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干掉自家友軍最核心的力量,你是沒睡醒嗎?
雖說羅馬人對于李傕如此堅持也感覺到很是不解,再加上確定所謂的利益只是里海以東那片土地之后,羅馬人對于李傕這種人也只能贊上一句完美的盟友人選,就算兩方成為了敵人,羅馬這邊對于李傕等人履行契約的精神還是非常敬服的。
畢竟人都希望自己的盟友是可以共患難,絕對靠譜的那種,如李傕之前的表現,幾乎是完美的展現了這一素質,因而在聽到李傕怒戰安息不死禁衛,加納西斯第一感覺就是不信,李傕會這么干?
“是真的,公爵,我們在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打起來了。”營地長也很是無奈的說道,“甚至后來對方連漢室的旗幟都打起來了,不過您說的這些,想想的話,也很有道理,大概有一些別的原因吧。”
“嗯,讓處刑處的人來,不是剛拉下來一個神嗎,讓他們給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這個不死禁衛軍團長腦子里面弄出來一些東西出來,讓我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真實的情況。”加納西斯眼見營地長的神色也知道不可能開玩笑,于是扭頭對著一旁的書記官下令道。
“結盟這個,漢室終于松口了啊。”將書記官打發走之后,加納西斯長嘆道,這都磨蹭了多久了,漢室終于選擇了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一條路,這樣接下來的戰事也就容易了很多。
至于李傕所說的,找個身份相當的人物,說實話,李傕就算不說這話,加納西斯也不會讓普通的使臣去處理這種大事,畢竟這可是漢室和羅馬兩個大帝國的結盟,那至少要他這個級別的人才行。
還不等加納西斯想好由誰去給塞維魯通報這件事,處刑處的人就已經回來了,因為又干掉了一個神,羅馬人這邊具備了在一個人死亡時間不太長的情況下,提取出這個人死前數個時辰所見到的部分記憶以及其所具有的強烈執念的能力。
當然死亡的人越強,死亡的時間越短,執念會越強,記憶會越清晰,也就意味著信息越完整,但如果太強了反倒提取不出來,反倒是尤帕爾這種程度的人物最為合適,因而很快處刑處就解決了問題。
聽完處刑處的人匯報的內容,加納西斯和在場的幾人都是目瞪口呆,雖說估摸著這里面也有意外因素,但是安息倒霉到這種程度,也是夠嗆了,不死禁衛先攻擊了李傕啊。
“怪不得,一直是安息鐵桿盟友的李傕居然會氣急敗壞的和安息打了起來,之后更是一怒之下連和我們結盟都松口了。”加納西斯仰天狂笑,這簡直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安息自己把自己活活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