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呂布的腦子想不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完全是和高順聊嗨了,將原本不太重要的事情徹底遺忘了……
“恭正,你們在西域以西確實挺不錯的,甚至我聽完我都想直接跟你們一起去那里誅殺外敵,開疆擴土。”呂布帶著些許的唏噓說道,然后不由自主的偷偷看了一下內室,貂蟬啊。
高順聞言少許的浮現了一抹笑意,并沒有說話,呂布的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確實非常重視家人。
“你們在那邊的經歷都有些讓我想起當年在并州北疆駕馬馳騁,誅殺外胡的時候。”呂布飲了一口酒,有些興奮的說道。
呂布回想自己這輩子過的最無憂無慮,最自由自在的時候,毫無疑問就是當年在并州北疆的時候。
那個時候縱馬殺敵,無數的并州男兒都追隨在身后,他不需要去想任何其他有的沒的,只要將面前的敵人擊潰,殺殺殺,他那個時候是真正意義上的英雄,他的飛將也是并州人給于他的承認。
從離開并州之后,所經歷的所有戰爭都不再是以前那種非黑即白,總是參雜著一些其他的玩意兒,而呂布也很清楚,自己其實就是敗在了戰爭之中參雜的那些玩意兒上。
毫無疑問,呂布很強,甚至該說是從登上天下這個舞臺就進入無敵狀態,但是不管呂布有多強,在中原這個泥潭越陷越深,再難回歸到當年那種只要殺敵就是英雄的狀態,他做的再多都無用。
“你也可以的,并州的子弟兵還是需要你來率領的,奉先。”高順無比鄭重地說道,“內戰會參雜著太多的東西,打贏了也未必能有好下場,但是外戰,很簡單,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沒有什么多說的。”
“再等等,現在還不行,我喜歡戰爭,喜歡高手,喜歡廝殺,我很清楚我的一切都只能在戰場上證明,我大概最適合的地方就是對外戰爭的第一線了。”呂布端著酒盅,看著蒸餾過的酒液,但這些許的醉意說道,對于他來說,唯有戰爭能證明他的勇武了。
“放心,我和文遠他們都會等待,羅馬帝國真的是非常強!”高順雙眼閃耀著光火鄭重的說道,羅馬帝國是高順真正意義上見到過的頂級強軍,中原這個潭子,高順確實沒有機會見到那種軍勢。
帝國就是帝國,不需要任何的的修飾詞,他們本就君臨整個時代的巔峰,與之相對的只能有另一個帝國。
“嗯,你們再等等,我馬上來,我的方天畫戟還在羅馬那邊丟著,回頭我先去將方天畫戟要回來,話說,那個叫蘇的,我兒子有沒有讓他好看。”呂布點了點頭,隨后很自然的就想起來了自己的方天畫戟,以及蘇利納拉里那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