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霜帝國,孔雀軍團,軍團長拉胡爾!”拉胡爾看著張任,像是要將張任的樣子深深地記憶在自己的腦海里面,不過拉胡爾并沒有像其他人婆羅門那樣提及自己的階級。
張任和拉胡爾對話的時候,漢軍和貴霜都快速的整肅自己的軍團,布置自己的戰線。
然而同樣的行為卻讓杜爾迦的面色難看了很快,漢軍布防的速度還有軍團調整的速度比他們快了太多,這還是張任沒有親自下臺指揮的情況下,很明顯漢軍天生有一種集體觀念。
“你很好,你們貴霜在這一戰表現的超乎了我的預料。”張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拉胡爾。
“哼,漢帝國只會只會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拉胡爾冷笑著看著張任。
“兵不厭詐而已。”張任拄著闊劍,身體挺直的看著拉胡爾。
“你的力量應該快到極限了吧,這一道應該是你最后一發了。”拉胡爾以一種篤定的口氣看著張任說道。
“那你要不要賭一下,我這最后一發到底有著怎么樣的力量。”張任帶著一種冷漠看著拉胡爾說道,手腕上的金輝也隱隱擴大了了一圈,邊緣也出現了那種毛糙的金紋。
拉胡爾神色凝重,他估摸著張任這種能力怕是有什么特殊限制,否則也不至于張任每次用的時候都有些猶豫,而且這種限制絕對是越往后越大。
雙方因為這句話,氣氛明顯有些變得凝重起來,張任和拉胡爾的壓力都不小,雙方打到這種程度實際上都不想打,心下都有顧忌,但是這話,誰都不愿意先開口。
氣氛隨著兩人之間的沉默變得越發的凝重起來,雙方整肅起來的大軍再一次劍拔弩張了起來,但是卻又都在各自的百夫統帥下只是保持著對峙,按捺著下手的想法。
“問一個問題,漢帝國為何不愿意答應我們正式的請求?”眼見著氣氛越發的凝重起來,拉胡爾終于還是開口了,不過不再糾結于戰局,而是詢問了戰爭的理由。
張任聞言一愣,心知這個問題不能正面回答,于是緩緩地開口道,“你們的請求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是為了收回國土。”
實際上張任很清楚拉胡爾問的是什么,但是這個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回答,真的有些傷士氣,我們前方打生打死就因為貴霜那個很正式,很合理的請求?
因而張任的回答果斷拋開了和公主有關的部分,直接談及問題的癥結所在,也就是當初貴霜打贏他們的千里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