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方面來說大象這種大型動物驅使起來確實不如戰馬,要是能像戰馬那么靈活,孔雀現在也不至于被張任組織起來的弓箭手軍團惡心到死,不過這種程度也就是惡心,距離戰敗還有很遠的距離。
不過張任中箭還是給張任了很大一個提醒,他現在的運勢已經開始大幅度下降了,再打下去他們不但不能獲得想要的大勝,甚至連自己可能都要搭在這里!
想到這一可能,張任的面色難看了很多,拄著闊劍站好之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的金輝不斷的縈紆了起來,這不是天命指引,只是張任的內氣,金色什么的簡單,童淵都能給你弄出五顏六色的。
不過在這個戰場上,張任右腕的金輝代表的可不是內氣的顏色,而是一種宣言,因而在張任抬起右手的時候,漢軍士卒因為張任膝蓋中箭導致的些許局勢混亂,造成的士氣下滑驟然停止。
“對面的貴霜聽著,你們意外的韌性獲得了我的承認,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拿出所有的實力我拼著慘勝一場懟死你們,另一個我張任今天認栽,干不掉你們,容許你們撤退!選擇吧!”張任高舉著手腕用他心通的方式對著對面的貴霜怒吼道。
都打了這么久了,天都快亮了,再繼續打下去,沒什么便宜可賺,還可能將自己陷進去,果斷恐嚇一下!結束這一戰。
張任服用的他心通珠子,還是從卡拉諾那里獲得的,當時雙方關系還好,不過現在已經刀劍相向,張任只是在每次使用的時候有些可惜這東西當時沒多要一些。
因而以內氣激發他心通,對著貴霜吼出這一聲之后,張任就看著對方的反應,要戰的話張任不介意魚死網破,更何況現在的局勢就算是停一停,對于打斷貴霜亂戰的局面也有很大的優勢。
大軍團作戰,張任絕對比拉胡爾強上一線,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亂,太亂了,亂到再打下去張任對于勝利都沒有自信的程度了。
張任的聲音在第一時間就吸引到了拉胡爾和杜爾迦的注意力,尤其是兩人在看到張任手腕上流淌的金輝之后,不管是拉胡爾,還是杜爾迦就一個感覺,那就是胃疼。
也許是主將的反應讓士卒感受到了些許的東西,戰場的喊殺聲明顯的開始消退,漢軍和貴霜的士卒都很自然的刀劍向著對面相互掩護拱衛袍澤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甚至連孔雀軍團,還有嚴顏軍團在發現局勢的變化之后,都很自然的左右回撤了起來。
“漢將張任?”拉胡爾看著張任手腕上的金輝,戰心已經下降了大半,實在是這一招太過可怕了。
說實話,拉胡爾很清楚,再打下去就算貴霜有亂軍作戰的優勢,勝也是慘勝,這還是漢軍愿意陪著他們往魚死網破的程度打才有的可能,否則連留下對面主力將校的把握都沒有。
“你就是貴霜的主將?”張任看著手持著刃槍挺身而出的拉胡爾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