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人不可能只談理想,只談志向,有了生活的基礎才有那些,最多是有的人需求的多,有的人需求的少,現實和理想結合才是正道。”陸遜眼見賈詡沒有發話,繼續開口說道,“而我認為此事可為。”
“……”賈詡端著茶杯吹了吹茶水,面露思慮的神色,很明顯陸遜確實優秀,說穿了賈詡的顧慮,說穿了自己的做法,并以此說明了自己對于此事的認知,很不錯了。
“子家,去砍預算,伯言,接手郭祭酒留下來的工作。”賈詡思慮了一二之后,緩緩地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終歸,盧毓和陸遜走的不是一條路,盧毓要面對的是政治,要調和派系之間的斗爭,而陸遜更多是出謀劃策,統兵作戰。
盧毓在賈詡活著還能幫扶的時候,能不用這種手段,最好不要用這種手段,而陸遜的話,其實不需要這樣教育,他只要能運用就可以了,至于靠什么方式驅使,其實對于陸遜而言并不重要。
“啊……”盧毓一驚,不過隨后也就明白了兩人的差別,他們兩個培養的方向并不相同,很明顯,他需要經歷這些,而陸遜,并不需要關注這一方面,這件麻煩事只能自己處理了。
“去吧!”賈詡一擺手,示意盧毓盡快去處理,雖說并沒有說時間,但是盧毓很清楚,以賈詡的習慣,最多五日就會詢問此事,因而盧毓確定只能下手對內砍預算之后,就趕緊跑去研究方案了。
至于陸遜則默默地將盧毓正在處理的東西搬到自己的幾案上開始處理,而賈詡則是依舊在思考之前陸遜的回答,隔了好一會兒,賈詡伸手從一旁拿了一張白紙開始書寫了起來。
這邊賈詡將盧毓打發走之后,沒多久法正就回來了,和法正走之前說的一樣,劉備也是在第一時間下令讓關羽直接前往中南。
“如何?”賈詡眼見法正回來,當即詢問了一句。
“主公直接同意了,但是那個遠程打擊軍團還是沒辦法解決,我一路行來仔細思慮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法正眉頭緊皺著說道,“不過我砍了一部分軍方的預算投入到技術研發那邊了。”
一旁在處理政令的陸遜和賈穆聞言不由得面皮抽搐,法正的反應和賈詡的反應近乎沒啥區別,都是在第一時間砍預算給技術研發那邊過去,最多是賈詡需要磨練盧毓,而法正直接下手了。
“嗯,這是應該的,只是這樣做短時間還是不能解決問題,以奉孝的驕傲,大概也不允許這種完全沒有回轉余地的失敗。”賈詡面帶一抹陰郁的說道,這個軍團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能不能解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軍團交給我,我有太多的辦法在同樣兵力的情況,壓到對手崩潰,這種軍團已經足夠在影響戰場大局勢了。”法正略帶頭疼的說道,“更重要的是,具備這種能力,換做我的話,第一時間就會狙擊固定的營寨。”
“可惜我們沒有。”賈詡淡然的說道。
“很快就有了,相信我。”法正非常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