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斜視了一眼盧毓,什么話都沒說,而盧毓瞬間冷汗就流下來了,賈詡這是逼著技術研發那邊加班加點也要盡快搞定任務,這預算就算是有也得砍,砍了才說明我們的急迫!
以賈詡的身份,自砍一刀,給技術研發那邊騰挪經費,那技術研發那邊要是不加班加點拼死搞定任務的話,那恐怕以后是別再想混官場了,這可是真正相當于死命令了。
雖說不像那種立了軍令狀一樣,完不成軍法處置,賈詡這種看似溫和的舉動也屬于那種逼著你完成任務的方式。
“賈師,我一個人做這個有些力有不逮,能讓我和伯言一起嗎?”盧毓眼見賈詡的神色,就知道,這件事沒得推脫,必須自己下手去干,而這件事真的是一個苦差事。
“可以。”賈詡不咸不淡的說道,至少以盧毓現在能力也不能從賈詡的面上看出任何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說,多個人跟他一起扛,盧毓也能好受一些,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對自己人下手,可遠比對外人下手麻煩的多,就算有一個親疏遠近,在這個團體組織里面也必須要有一個一視同仁的準則。
基于此來下手砍預算的話,盧毓覺得自己這一波怕是要得罪不少人了,而如何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將預算砍掉,這就真看盧毓的本事了,畢竟以后這些人都是同僚。
更重要的是,這和以前用這個勢力打壓另一個勢力還有很大的不同,畢竟盧毓未來的工作也有很多需要這些幫忙搭手,如果用以前那種手法,很有可能讓內部山頭林立,甚至相互打壓,這對于未來盧毓自己的工作會造成相當大的麻煩。
“賈師,我們可不可以從其他地方拉預算。”陸遜被盧毓點名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盧毓,這件事就是一個坑,而盧毓那家伙很明顯就是自己解決不了,先拉個人下水,而陸遜在賈詡回盧毓話之后,當即起身詢問道,內部不好解決,那就想其他的辦法。
盧毓聞言眼前一亮,對內砍預算確實很困難,而且很容易得罪人,那么可以將人找全,進行開會討論砍預算,鬧得所有人都很緊張。
之后自己找個地方拉點贊助,這樣既穩住了自己人,又對外放出了消息,這樣拿著錢去告訴技術研究中心,說是他們砍了一筆預算,現在要求對方趕緊加班加點給我搞出來要的東西,嗯,很合理。
因而盧毓瞬間看向賈詡,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伯言,子家,肅之,一直以來忘了問你們一件事,這世間最賺錢的生意是什么?”賈詡端著茶杯不咸不淡的說道。
盧毓聞言不由得面露思索,而賈穆則不明所以,唯有陸遜沉默,很明顯他已經知道了賈詡的意思了。
“果然,你們三人之中還是陸伯言最為聰慧。”賈詡放下茶杯平靜的說道,陸遜面色淡然,盧毓則是略有尷尬,他也反應過來了,至于賈穆則是把握到了一些東西。
“多謝賈師夸贊。”陸遜神色依舊,隨后又展顏一笑,“不過,賈師我倒覺得這是人之本性,所謂利,又何須實指,權不也是利的一種表現,自古最賺錢的聲音不外乎官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