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聞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沒什么好說的,心痛,當年還不覺得,現在自己越混的風生水起,越清楚這種人有多重要。
雖說劉巴的能力最后免不了要調到中央去管理國家經濟,但從他劉璋手上升任上去,和從曹操手上升任上去完全是兩個問題,前者以后能吹牛,后者怕是只能被吹牛了。
“好像鄭度以前也是跟你混的,我記得他現在在幫我兒子在經略南方,聽說已經掃平了九真和交趾,大戰略非常強,而且近乎能看清局勢的脈絡,南方基地也在修建。”袁術眼見劉璋不由自主的捂住左胸的動作,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又給劉璋順手扎了一刀。
連著兩波下來劉璋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了,捂住自己的左胸,隔了很久都沒說話,一旁的張松無比糾結的看著袁術,對面有智障,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該怎么辦?
鄭度怎么可能不厲害,益州之中最早的兩個覺醒精神天賦的智者,和法正的精神天賦相對,一個明心,一個明理,有這種精神天賦,大局勢還能控制不好?
話說當年三劉分袁,劉璋損失的兵力到不嚴重,但是損失的高層真心讓人心痛,劉巴和鄭度都是某一層面攀登到頂級的人物,雖說不能算是全才,但用好了,真心不賴。
結果那一戰,張松,劉巴,鄭度三個家伙去參戰,就張松一個人跑回來,不由得劉璋側頭看了一眼張松,眼神無比復雜。
那一瞬間張松清楚的感受到了劉璋眼神之中包含的慶幸和惋惜,想想確實夠心痛了。
張松尷尬不已,不過他必須要承認,袁術說的很對,這些倆人的損失確實足夠益州心痛,不過,要按這么說的話,甘寧也是益州的啊,年輕的時候還是蜀郡郡丞,后來不也跑了,總覺得跑了好多人……
“算了,過去了的事情就過去了,他們現在生活的很好,我生活的也很好,也都在為漢帝國努力,那就夠了。”不等張松想辦法安慰劉璋,劉璋已經忍者心痛開口了。
“呃,你居然有這么高的覺悟。”袁術震驚的說道,他還準備看劉璋捂著心臟哭訴呢。
“老子可是漢室宗親,當然應該站在漢室的角度去思考!”劉璋深吸一口氣,鼓起全力開口說道,而此話開口之后,劉璋瞬間感覺好受了很多,該裝的時候,哪怕是心痛也必須要裝!
“啪啪啪~”袁術拍手,不斷地拍手,“這覺悟好高,真的是太高了,總覺得你是打腫臉充胖子。”袁術哈哈大笑,這下劉璋徹底憤怒了,直接追著袁術開打。
不過一會兒,劉璋就體力耗盡坐在一旁的熊貓身上,“袁公路,你給我等著,心疼,好,我承認,那兩個家伙沒了我確實很心疼,但是沒了他們,我劉璋還有別的!老子益州人才車載斗量!少了一個兩個,我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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