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頭號文臣不是張子喬嗎?”袁術聞言不滿的撇了撇嘴,隨后眼珠一轉,開始挑撥劉璋和老椿樹皮之間的關系。
“子喬是我的左膀,君矯是我右臂,哈哈哈,我知道你小子想要挑撥我和子喬的關系,來來來,子喬,你來告訴袁公路這家伙。”劉璋哈哈大笑,袁術這種明目張膽的動作他還是懂得,不過張肅和張松是親兄弟啊,說張肅厲害那有什么問題,兄友弟恭,你懂不。
“君矯正是家兄。”張松眼見戰火自己身上,頗為無奈的被劉璋提溜過來,對著袁術說道。
“……”袁術聞言一愣,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回事,隔了一會兒不知道是酸,還是嘟囔道,“你們老張家是不是都是長得丑,然后人都很能干。”
“你這是要挨打呢!”劉璋伸手就給了袁術一拳頭。
“你居然敢打我。”袁術痛斥一聲,然后兩個家伙就在熊貓背上扭打了起來,最后袁術將劉璋按倒了地上,暴揍了一頓,兩只熊貓則是窩在一旁吃著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東西。
劉璋雖說被袁術打了一頓,但心情還是挺好的,而袁術也算是對于益州文官團體有了了解,不過了解完畢之后,袁術的第一感覺就是,原來益州老椿樹皮也就張松一個。
“我說你該不會將張松留在身邊就是為了襯托你自己吧。”袁術偷偷回望了一眼張松,隨后傳音給劉璋小聲地詢問道。
“你再亂說話,小心我打你。”劉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雖說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你不能說出來啊,更何況大熱天和袁術打架,劉璋也挺累的,不過為了維護自己人,該揍袁術,打不過也要上。
“好的,好的,那我就不說了,不過想想的話,你麾下確實有很多很厲害的文武。”袁術突然嘆服道,益州的底子確實非常的厚實。
“嗯,除了武將缺少,其實我麾下文官團體確實非常厲害。”劉璋看著不遠處那看不到邊沿的巨大曬場來來往往晾曬稻谷的百姓,清楚的感受到在他麾下像是悶頭鵝一樣干活的張肅到底有多厲害。
有些時候,強不強,光靠說,還有習以為常的感覺,其實很難判斷出來,結果張肅和張任等人跑到中南搞基地,別的看不到,光看這晾曬的糧食,劉璋也有了一些非常切實的感覺了。
感情當年我混日子的時候,你們也在混日子啊,我不混了,你們開始好好干活,還一個比一個還兇殘,劉璋莫名的生出來這樣的想法。
不過想想自己當年的活法,劉璋也沒什么好說的,自己這個老大都不好好干,麾下的人不混日子才奇怪吧,仔細想想,其實當年的自己麾下有很多大佬啊。
“說起來,我記得現在搞經濟的尚書劉巴以前也是你的手下。”袁術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聽說他好像是陳子川之下,搞經濟搞得最厲害的,曹阿瞞那邊的經濟都靠他在支撐。”